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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带着新打包的饭菜回到酒店,见房间内空无一人,她将盒子放在桌上,转身进了卫生间,等再出来的时见俞可欣拉着张黑脸已回房间。
白水指了指桌上的盒子,率先打破沉默:“可欣,你过晚饭没?我们临走前又新点了些打包回来,你要是没吃可以吃这个。”
俞可欣一脸无视的从她面前走过,连一个客气的眼神都没给对方。
白水也不想热脸贴人冷屁股便没再吱声,索性收拾明天出发的行李,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她的动作很快,行李箱不一会就装好了,见卫生间没人便拿着洗漱包准备进去冲个热水澡,这时俞可欣走上前来突然叫住她。
“白水”
白水转过身,有些诧异:“嗯?”
“你喜欢季明希?”
被这么一问,白水只感觉脑袋有点懵,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只得反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俞可欣双手交叉于胸前,顺势做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犀利的目光打在她的脸上,下巴上扬:“我只想提醒你,如果你喜欢他,最好把这份感情烂在肚子里,因为喜欢他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俞可欣起身缓缓走到她的面前,伏在耳畔一字一句道:“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定过娃娃亲了,虽然他的父母已经过世,但是有她小姨在,也是绝对不会允许季明希找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而我和他早晚都会结婚的。”
浴室内,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浇在白水脸上,她仰着头,任凭水流冲刷着自己的皮肤,满脑子都在回放俞可欣的那番话。
难道,自己喜欢季明希的这件事,连她都看出来了?
她挤了点洗发液用力搓着头上的泡沫,细细回想这几日发生的点滴,貌似也没有什么能引起误会的出格之举,难不成是因为送他御守……想想今晚俞可欣的各种针对,似乎这就能对的上了。
白水觉得俞可欣这醋吃的有点莫名其妙,她应该能猜到季明希一直喜欢的那个人就是她自己啊,怎么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反倒将一个毫无威胁的人当成目标警告一番?也有点太草木皆兵了吧!
想到这儿,她将头上泡沫全部冲尽,热水浸过头皮,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
今晚俞可欣倒是有一句话点醒了她,喜欢他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最好把这份感情永远烂在肚子里……
俞可欣状态调整的很好,第二天醒来和大家有说有笑,仿佛昨天晚上所有的不愉快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冬季的北海道格外得美,出了机场,外面正下着小雪,银装素裹的世界给人一种安静与祥和,这是她今年见到的第一场初雪,难免有些兴奋和激动,一只手伸向天空,一片雪花缓缓落入手心,还来不及细看,晶莹的雪花已融化在温暖的掌心中。
想想自己随口的一句,竟真来到了北海道,她大口呼吸着室外的新鲜空气,庆幸和季明希想到一块去了。
虽说从俞可欣那里得知他此行来北海道的目的是滑雪,和她赏景的初衷背道而驰,但是能在冬季以另一种方式领略一下这座雪城也是值得的。
几个人乘车来到下榻的酒店,酒店离雪场很近而且酒店内就有几个非常有名的露天温泉,放完行李,俞可欣便迫不及待的拉着白水一起去泡温泉。
白天的人不多,露天汤池内只有寥寥的三两人,雪还未停与温泉的袅袅热气相得益彰,整个池子愈发仙雾缭绕。白水望着远方皑皑白雪下的重峦跌嶂,疲劳感瞬间感一扫而空。
“可欣,你推荐的这个酒店真不错,景色很美!”
“美吧”俞可欣用手滑动着水波,半个身子靠向池壁,一脸惬意:“泡温泉来这里就对了。”
“对了,下午滑雪你是滑单板还是双板?”
白水一想到滑雪的事就头大,直言:“我不会滑雪也没滑过,是单板容易还是双板容易?”
“我觉得应该都差不多吧~不过你没得选,你要是想滑,只能滑单板。”
“为什么?”
俞可欣耸了耸肩道:“因为明希从不教人滑雪,而我和allen只会单板。”
白水‘哦’了声,想想十分好奇地又问:“季总为什么从来不教人滑雪?”
俞可欣摇了摇头,想到自己曾经为了让他教自己滑雪,嘴皮子快磨破了也没能成功,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可能大神都有自己的傲骨吧……”
白水有些惊讶:“他滑的这么厉害吗?”
“请把‘吗’字去掉”俞可欣如同在听个笑话,忍不住笑她:“国际比赛能拿奖的那种,你说呢?”
白水若有所思的没再吱声,怪不得一定要来趟北海道滑雪,看来是真爱。
不过让老板来教貌似也不太好,不敢多问还被嫌笨。
想到这儿,她果断拜师:“可欣,能不能麻烦你到时候教教我?我想跟你一起滑单板。”
俞可欣这次颇为爽快:“行啊,看在你没人管的份上,我可以教你。不过丑话先说在前面,我只能教你一些最基本的,至于你能滑成什么样就全靠自己的悟性和天赋了。”
有人肯教,白水已经很满意了,笑眯眯的点头道:“谢谢你啊,可欣,你放心,我到时候不会一直缠着你教,只要让我知道怎么滑就行,剩下的我自己练。”
吃过午饭,几个人驱车赶往雪场,工作日滑雪的人并不是很多,走进滑雪大厅白水惊讶的发现金发碧眼的外国面孔竟然比亚洲人还多。
俞可欣和allen两人排队去取雪具,白水一时间还没弄清楚流程呆站一旁,直到看见可欣向她招手,这才跑过去排队。
季明希拎着雪鞋朝她走去,将她从队尾处拉了出来,把鞋子递过去:“按你尺寸选的,你看看合不合脚。”
白水接过沉甸甸的鞋子,一脸狐疑:“季总,这鞋子怎么和他们的不一样啊?”
“这是双板的鞋当然不一样了。”
“双板?”她怔了一下,果断退回:“我和可欣要滑单板。”
“你滑单板?”
“对呀”
季明希双手叉腰,像是被气笑,苦口婆心道:“你一个初学者还是滑双板吧,单板入门比较难,掌握不好技巧容易摔着,毕竟你第一次滑,稳妥起见还是滑双板比较合适。”
“没事”白水呲着一口白牙,拍了拍胸口,满脸自信:“有可欣在呢,她教我。”
“她教你……?”季明希捏了捏眉心,就差没当场笑出来,顿了顿才道:“她那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水平还教人呢,自己能滑好就不错了。”
白水在一旁直抱不平:“季总,我知道您技艺超群,但是可欣应该也没您说的那么差,我觉得她挺厉害的。”
“怕你是对厉害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吧?”
“反正,她教我肯定绰绰有余。”
白水说着把手中的鞋递了回去,继续去队尾排队。
出了大厅,雪场内已经有零零散散的人开始在滑,看着平地上那些技术水平不佳的双板雪者要么抱着板子费力地在雪地中艰难行走要么拄着雪杖在雪中缓慢移动,身轻如燕的白水深为自己的明智选择而感到庆幸。
但这种庆幸并没有维持太久就被缆车下的恐惧全部占据。
看着脚下一望无际被皑皑白雪覆盖的连绵山峦,白水没心思赏景仰头望向缆车的终点站,整个人蹦的像块木头一样笔直,咽了咽喉咙十分忐忑不安。
“可欣,咱们这是要去哪里滑啊?”
“高级道”
“高级道?”
白水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她有些后悔没问清楚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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