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良久,他才开口:“五弊三缺的命格,不必我多说了,就如你们听到的那样,是我命中注定的。”
张知节和张书微微皱起眉头,却没有打断,静静听他说下去。
陆九归继续道:“我命里缺财,攒不下任何银钱。别人给的、意外得来的,或是不经由我亲手挣的钱,最终都会因种种缘故散出去。能留在我手里的,只有自己亲手挣的,以及无相宗弟子按门规缴纳的宗门公费。”
张书两人的目光不由得在陆九归身上停了几瞬。
说句实在话,陆九归瞧着可半点不像个缺财的人。
出入有车马接送,身边护卫随行,住的是寸土寸金的大宅子,身上穿的、日常用的,样样都拿得出手。
张知节觉得只看外在,陆九归比他这个侯爷还阔绰。
似乎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陆九归平静道:“那些衣食住行之物,皆是旁人所赠,或由宫里安排。我可以用,可以穿,唯独不能拿去换成银钱。即便换了,也会因种种意外散个干净。”
简而言之,他陆九归,就是个生活品质极高的穷人。
张知节和张书面面相觑,神色有些微妙。
这事未免太玄乎了,若换个人说出来,他们大概只当是江湖术士的托词。
可从陆九归嘴里说出来,就由不得人不信了,他也没必要在此事上骗他们。
张书忽然道:“那您的卦金呢?”
“那些钱只经我手走一遭,转头便会交给——”
陆九归话音稍顿。
瞧着面前两人明明好奇,却又装作不在意的模样,他暗自哂笑,终究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交给陛下。”
话落,面前两人竟没什么惊讶之色,反倒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似乎早就猜到了。
“你们知道?”陆九归讶异道,“是不戒告诉你们的?”
随即他又自己否了:“不对,我从未与不戒提过此事。”
此事关乎全宗门的声誉,是他和整个无相宗注定要背负的承负,他从不轻易与旁人言。
只是不戒第一次问起时,还是个鲁莽的少年郎,他怕不戒口无遮拦,便没有细说,之后不戒也没再问过。
若此时不戒再问,他也是会说的。
张知节有种偷窥隐私被人抓包的感觉,但还是轻声解释他们猜到的缘由。
“您的卦金,没交税。”
陆九归愣住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是了,张知节是户部郎中,天下田亩商税皆归户部所辖,要查他的账,还真是易如反掌。
他那卦金径直入了皇帝的私库,哪里还用得着交税。
不过以往好像没人留意到这一点,即便有人留意到了,恐怕也只当他圣眷优渥,得了陛下特赦。
也只有张书和张知节,从不戒口中得知了无相宗的债务,将此事与之联系起来。
“陆宗主,您为何会欠陛下那么多钱?”
张书又问了一句,随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