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
话毕,在崔家人也不敢继续吵闹,抬着崔侍中离开了御书房。
天后的眼神落在了薛公爷身上,看着薛公爷淡淡说道:“薛爱卿,此事吴必定严查,若真与薛砚无关,自然会还他公道,可若真的是他,那就别怪吾不念旧情了。”
“还请天后明察!”薛公爷颤颤巍巍跪了下去。
天后摆了摆手说道:“你也下去吧,案子查清楚之前,我不想听你们来求情。”
说着,薛公爷在下人的搀扶下,虚弱的离开了御书房。
瞬间少了一大半的人,天后这才轻松了不少。
看着穆少卿继续发问:“你继续说!”
穆少卿下意识瞥了一眼裴凌的方向,随即说道:“裴大人与薛大人情同手足,自然为他说话,可除了案发现场,只有薛砚留下的痕迹,另外,微臣已经提审过乐阳县君身边的丫鬟,燕儿,这是燕儿的口供,还望天后过目。”
裴凌心里一紧,温枕书并没有传来消息说何推官审问过燕儿。
而眼下已经有了供词,显然公祠里有对薛砚不利的东西,他们这个时候才拿出来。
天后看着穆少卿呈上来的供词,脸色越发难看了几分。
穆少卿则站在案桌前,卑躬屈膝继续说道:“丫鬟燕儿说,乐阳县君,一早就与薛砚相识,薛砚承诺迎娶县君,没想到寿宴之上四皇子提及两家联姻后,薛砚竟然当场反悔。而乐阳肚子里的孩子,是薛砚的。案发当晚,薛砚离府多日,突然传信来要在老宅见县君,于是他们便暗自护送,没想到听到动静赶紧去,县君已经被杀了。”
“这不可能,薛砚不认识县君。”裴凌打断了穆少卿的话。
穆少卿并不恼怒,看着裴凌说道:“二人暗渡陈仓,自然不敢让你知晓,如此说来,薛砚一早在崔府等候县君,随后和乐阳县君行苟且之事,为灭口,刺杀了乐阳县君,没想到裴大人一行赶到,当场缉拿。要我说,裴大人还真是铁面无私呢。”
“好了!别吵了!”天后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十分烦闷。
穆少卿这才停下低着头不敢说话。
裴凌皱了皱眉,再次开口道:“微臣一路跟着县君到了崔氏老宅,时间上来讲,二人时间不够行苟且之事。另外,薛砚杀县君的动机是什么呢?既然两厢情愿,为何要杀了她呢?再者,信呢?”
“微臣天后定夺之后,再着人搜府。”穆少卿立即说道。
天后正烦躁之际,突然女官匆忙从御书房外走了跑了进来。
看到天后后,立即俯身行礼,低声道:“不好了天后,天皇的头疾又复发了,眼下疼的厉害,到处在找您呢。”
天后一听,立即站起身来,看了眼二人说道:“这案子,牵连甚广,并非只是杀人偿命的命案,你们也看到了崔侍中要死要活的样子,事情拖一天,朝臣就议论一天。穆少卿!”
“臣在!”穆少卿以为天后让他单独查案,立即跪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