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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微臣的手下在城郊乱葬岗处理无人认领的尸体的时候,发现了薛砚的马车和被刺死的侍卫,这才察觉薛砚出了事,于是查验过后根据线索排查,思来想去,能在神都光天化日掳走薛砚,杀死他的侍从之人,必定权势不小。而天后您是知晓薛砚为人的,从不过问旁人的事,也从不站队,哪来的仇人,要说有仇,微臣能想到的,便是当中拒婚的乐阳县君了。”裴凌低着头将事情的过往一字一顿的说完。
天后还没开口,跪地的崔侍中便怒指裴凌道:“你血口喷人!乐阳县君,怎么会做出如此事情来。”
天后眸子一凛,只是撒了一眼,在场众人纷纷跪地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天后抬起手指,指了指裴凌道:“裴凌,你可知污蔑县君,罪责不小啊。”
“臣不敢!微臣开始也只是推测,故而夜里等候在崔府门前,果然看到了乐阳县君乔装后离开府中,在城里绕了一圈之后,这才去了老宅。而崔府的老宅年久失修,地砖里都是野草,微臣心中自是疑惑。”裴凌不卑不亢的说道。
天后只觉得心头烦闷,看似是一桩命案,可下面跪着的两家,都是神都当朝元老。
原本两家联姻也算是一桩美事,如今看来,实在是糟心。
“当时不容卑职细想,突然听到了薛砚的惨叫声,待循着声音赶去破门而入之时,乐阳县君已经死了。”裴凌这才说清楚原委。
一旁的崔侍中立即怒道:“你自然是看见了!那薛砚手持长剑,杀了乐阳啊!”
“天后!你要为乐阳做主啊!乐阳还那么小,一心爱慕薛砚,没想到最后落得如此下场!您要为她做主啊!”乐阳县君的父亲崔侍中,跪在一旁泣不成声。
天后深吸一口气,眼神落在了裴凌身上。
不等裴凌开口,身后的穆少卿突然上前一步主动说道:“启禀天后,宫里的嬷嬷已经查验完尸首,何推官也对当晚所在之人,都问了话,眼下却是是薛砚的嫌疑最大。”
天后皱了皱眉,随即看着穆少卿说道:“哦?怎么说。”
穆少卿这才开口道:“根据嬷嬷查验,郡主系被利剑贯穿刺杀,凶器却乃薛砚手持长剑,周身上下无任何外伤,只此一处。死亡时间,就是裴大人感到之际。另外乐阳县君死前,有行 房的痕迹,并且已有月余的身孕了。”
“天呐!薛砚这个畜生都干了什么!”崔侍中闻言,当中一翻白眼,晕死了过去。
“不可能!我儿绝不可能!”薛公爷身子不稳差点摔倒。
还是裴凌上前一把扶住了薛公爷,暗暗在他的胳膊上捏了捏。
崔氏其他人纷纷围上前去。
天后见状,立即看向一旁的女官说道:“带崔大人去院外休息,请御医前来诊治!另外,人已经死了,吾已知晓此案,吾对乐阳也是如同亲女,自然要为她讨回公道,崔家人莫要再来殿前喧哗,崔侍中身体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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