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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巴尼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开什么玩笑！我巴尼大人是那种粗鲁的存在吗？”
“我可是艾莉丝大人最贴心的玩伴、最睿智的顾问、最风趣的......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宁凡看着那一脸无辜的女孩，又看看那只得意洋洋的兔子。
“那你能干什么？”
巴尼歪着脑袋想了想：“能吃，能睡，能卖萌。”
宁凡：“......”
看着宁凡脸上毫不掩饰的“果然如此”的表情，巴尼气得不行，“喂！混蛋！别小看我啊！”
“我的作用你这种凡夫俗子根本不懂！我能陪艾莉丝大人聊天解闷！我能帮她挑出最好吃的食物！我还能......还能指出你这种饲养员的失职行为！这难道不重要吗？！”
宁凡彻底无语了。
行吧。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契约签的，相当于白捡了个需要照顾的妹妹，附带一个话痨加毒舌的宠物兔子。
他揉了揉眉心，开口道：“我平时要出门，不能总带着你。必要的时候，你得待在咒卡里。”
话音刚落，艾莉丝的眼睛里立刻浮现出一层水雾。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宁凡，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要关我进去”。
连同巴尼也叉起了腰。
“什么？！又要关小黑屋？！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用完就丢吗？刚才还说要好好养我们，转眼就要把我们关起来！渣男！负心汉！拔鲷鱼烧无情的饲养员！”
巴尼气呼呼的开口：“不要违背少女意愿啊，混蛋！”
宁凡被巴尼这一连串的控诉搞得额头青筋直跳，什么叫渣男负心汉？！这破兔子到底哪里学来的词！
“不行。”宁凡无视了艾莉丝可怜巴巴的眼神和巴尼的聒噪，语气坚决，“我说了，必要的时候必须进去。这是规矩。”
艾莉丝眨巴着眼睛，水雾在眼眶里打转。
“你这人怎么这么狠心！”巴尼义愤填膺，“她这么可爱！这么乖巧！你就忍心？”
“暴君......独裁者......讨厌鬼......”
宁凡嘴角抽了抽。
“出门带着你，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们会保护自己的！”巴尼立刻说。
“你们刚才还说不能战斗。”
“不能战斗不代表不能保护自己呀。”兔子玩偶振振有词，“我们可以躲起来，可以装死，可以——”
宁凡还是摇头。
艾莉丝的嘴瘪了瘪，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宁凡硬着心肠：“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巴尼沉默了一秒，然后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你可真是个大忙人，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扔在家里自己出去潇洒，跟个渣男似的。”
“唉，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宁凡嘴角抽搐。
怎么说得他跟个渣男一样？
宁凡懒得跟一只兔子手偶争论。
他看着艾莉丝，开口道：“这样，你先展示一下怎么进出咒卡。让我看看你的控制能力。”
艾莉丝眨了眨眼，没有动。
巴尼替她回答：“展示倒是可以，不过你要看好了，别眨眼。”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闪过。
“biu！”
艾莉丝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床边。
宁凡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biu”的一声。
艾莉丝重新出现在原地。
她看着宁凡，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等表扬。
宁凡点了点头。
这能力倒是不错。
他看向艾莉丝那张乖巧的小脸，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当然，如果没有那只该死的兔子说话的话。
“平时你有什么需求？”
他对灵体咒卡的了解有限，这方面的知识几乎是空白。
艾莉丝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巴尼立刻开口，语气充满了期待：“我们需要棉花糖！”
宁凡一愣：“就这？”
“什么叫就这？”巴尼不满地晃了晃耳朵，“虽然那个叫鲷鱼烧的东西很好吃，但那个吃不饱。我们的艾莉丝需要那团轻飘飘的东西才能长大。”
宁凡挑了挑眉。
“轻飘飘的东西？”
“就是那种。”巴尼形容着，“灰白色的，粘稠的，软软的，吃了以后浑身舒服的那种。”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魂质？”
“对对对！”巴尼连连点头，“就是那个！”
宁凡看着艾莉丝。
女孩正期待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宁凡沉默了几秒。
果然。
之前少掉的那一半魂质，确实是艾莉丝吸收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抱着兔子手偶、一脸期待的女孩，又看了看那只得意洋洋的兔子手偶，忽然有点头疼。
养个妹妹，还得供魂质。
这开销，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巴尼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晃着耳朵继续说：“别心疼嘛。好好养我们，等艾莉丝长大了，给你做老婆哦！”
宁凡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巴尼还在那里自顾自地说：“这可是稳赚不赔的投资！你想想，等长大了，又漂亮又能干，还会变玩偶——虽然现在不会，但以后说不定就想起来了嘛——”
“行了行了。”宁凡打断它，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看着眼前这个把脸埋进兔子里的女孩，又看了看那只聒噪的兔子手偶。
深吸一口气。
算了。
妹妹就妹妹吧。
至少这丫头不吵，吵的是那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