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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琥珀色的星星。
宁凡看着趴在床边的艾莉丝，顿了顿，开口问道：“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艾莉丝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歪了歪脑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黑白分明的双马尾跟着晃动。
“毕竟睡得太久，脑子有点迷糊。”
兔子巴尼插了一嘴。
“她当然不记得啦！”巴尼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兔子脑袋一歪，“那种破地方的事情有什么好记得的？”
“被关在小黑屋里，无聊死了！整天就是看那些傻乎乎的玩偶走来走去，或者听那些没脑子的东西哭哭啼啼！现在多好，有吃的，有地方待着，还有你这个......”
巴尼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嗯…饲养员？”
宁凡自动过滤了兔子玩偶的废话。
“所以，现在是你在替她说话？”
“对啊。”巴尼晃了晃长耳朵，“她不想说话的时候，就我来说。她想说话的时候，也我来说。反正都一样。”
宁凡沉默了两秒，觉得这个逻辑好像哪里不对，但又懒得深究。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咒言，又看了看艾莉丝，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能自由进出那张咒卡？”
“目前可以哦！”巴尼得意地晃了晃长耳朵，“那张小卡片困不住我们。”
“艾莉丝想去哪就去哪，想出来就出来，想吃你的鲷鱼烧就......呃，这个以后会打招呼的。”
艾莉丝在旁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宁凡若有所思。
他把那张“沉眠摇篮”咒卡从桌上拿起来，插入左手腕的咒言卡槽。
心念微动，催动咒卡。
嗡——
咒言表面的黑色物质微微蠕动，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从卡槽处蔓延开来。
宁凡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能量正顺着咒言的连接，流向咒卡内部。
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像是有一根极细的线，从他意识深处延伸出去，轻轻连接在某个地方。
那个地方，就在咒卡里。
他能模糊地感知到，咒卡内部有一个微弱的意识存在。
那意识很安静，带着一点好奇，一点依赖，正通过那根无形的线，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宁凡睁开眼睛，看向床边的艾莉丝。
女孩正歪着头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巴尼替她开口：“咦，你刚做了什么？感觉怪怪的。”
宁凡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张微微发光的咒卡，心中了然。
序列物质的强化，让这张“沉眠摇篮”不只是容纳那么简单。
它在他和艾莉丝之间，建立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没什么。”宁凡收回心念，看向艾莉丝，“以后你可以自由进出，但不能乱跑。”
“知道了。”巴尼晃了晃耳朵。
宁凡想起之前那些副本奖励。
无论是那把染血的手术刀，还是那张言出法随的“神曰”咒卡，都是放在外面能引起轰动的存在。
那眼前的艾莉丝呢？
S级诡域的核心，无数玩偶的源头，应该不止是这么简单。
“你有什么能力？”宁凡问。
艾莉丝眨了眨眼睛，一脸迷茫。
巴尼却在这时挺起了胸膛。
如果一只兔子手偶有胸膛的话。
“能力？哈哈哈哈！”
巴尼立刻爆发出夸张的尖锐笑声，两只长耳朵疯狂抖动，“你算问到点子上了！我们的艾莉丝大人可是无所不能！挥手间山崩地裂！”
“跺跺脚星辰陨落！瞪谁谁变成布娃娃！只要她愿意，整个咒野都得匍匐在她脚下颤抖！区区人类，还不快快献上贡品！哈哈哈哈！”
宁凡看着巴尼在那里手舞足蹈地吹嘘，又看看一脸茫然纯真的艾莉丝，额角忍不住垂下几条黑线。
“说实话。”
巴尼的声音戛然而止。
“能力？那可多了去了！”
“我们可是很厉害的！比如......比如......”
它卡壳了。
“比如什么？”宁凡追问。
巴尼沉默了两秒，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比如我们睡觉特别厉害！能睡一整天不带醒的！”
宁凡嘴角抽了抽。
“还有呢？”
“还有......吃东西特别厉害！”巴尼继续说，“那个叫鲷鱼烧的东西，我们一口气吃了大半袋！”
宁凡感觉额角有青筋在跳。
他看向艾莉丝。
女孩依旧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泉水，仿佛在说“它说的都对”。
宁凡深吸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坑了。
不死心地，他又问：“之前在副本里，把那些入侵者变成玩偶的能力，你还记得吗？”
艾莉丝歪了歪头，眼神更加迷茫了。
巴尼替她回答：“变玩偶？什么变玩偶？”
宁凡把之前在副本里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
巴尼听完，晃了晃耳朵。
“那个啊？”巴尼停止了夸张的表演，语气变得有点意兴阑珊，“那是以前啦！在那个破地方，规则束缚着，她才能做到一点点。”
“现在出来了，规则没了，那点小把戏自然也就没了呗。就跟鱼离开了水，扑腾不起来一个道理。”
兔子玩偶摊了摊爪子，一副“这很正常”的表情。
宁凡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你呢，巴尼？你能战斗吗？比如保护艾莉丝？”
艾莉丝这次听懂了，轻轻摇了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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