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
凌寒是三首哪个都不会,所以被老师叫起来的时候,他支支吾吾背了半天才把比较短的涉江采芙蓉背了出来。
接着老师让他背后面两首,其实她心里早就有数了,连涉江采芙蓉都背得磕磕绊绊的人,可想而知,余下的两首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了。
凌寒果然没让老师失望。剩下的凌寒一个也没有背出来。
老师气得牙痒,她对凌寒说:“氓都背不会,学了多久了这个!两个星期了!”
凌寒羞愧地将头低了下去。
老师看了更来气,她稍微提高了音量,指了指凌寒的头却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说:“你把剩下的两首给我抄十遍!明天交上来!”
凌寒张嘴想说什么却见老师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冲他说:“不许叫别人代写!字迹我看的出来。”
凌寒犹豫了一小会儿,在老师没走之前,问:“老师,如果我能赶在下课之前把氓和短歌行都背出来,是不是就不用抄了?”
老师疑狐得看他,瞥了眼教室后面的挂钟,然后把目光投落在凌寒一脸自信的脸上,说:“就剩二十分钟了,你确定能背下来?”
“我试试。”
对于凌寒自大的勇气老师倒是有几分赞赏,临走前她撂下一句话给他,让他看着办,背不下来就乖乖去抄古诗词。
二十分钟后,凌寒站在教室外面将欠下的作业一次性补完了。
周知许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虽然这个说法有点夸张。她实在是有点佩服凌寒的瞬时记忆力。
最终凌寒没有抄十遍古诗词,喜滋滋地跨门而进时,就见周知许正看他。
他挑了挑眉问道:“你看着我干什么,是不因为我张的帅啊?嗯?”
尾音带了些上扬,很明显是挑逗,周知许最讨厌这样,一次两次还行,会以为是开个玩笑,次数多了那就不是一句简单的玩笑了,是轻浮。
她翻了个白眼,说:“要点脸行吗?”
凌寒转了转眼珠,憋起坏水来,他勾起嘴角一笑,说:“怎么我不帅啊?我个子难道不高吗,和影视剧里的高富帅不能比吗?”
周知许不想再和他多做纠缠,于是她只能说:“嗯嗯嗯,你高你帅,你富。”
凌寒微微一笑,随即便收了笑,食指轻戳了下周知许的额头,换了轻浮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这让周知许恍惚了一阵儿。
凌寒蹲下,一只手握成拳,下巴搁在上面,眼中便是周知许,他说:“你进步挺大的嘛,从……”
他卡了一下壳,没有把倒数第十的字眼说出来,无论是谁听到倒数两个字都是难过的。
特别是要强的周知许,他不想看着周知许再像上次那样,眼神放空盲目地乱瞄空气,却找不到供她发泄的支点,他说:“跃进了前十五,而且这段时间一直在努力,照你这样下去,高二进实验班的几率会很大,加油哟。”
周知许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温柔的凌寒,语气不再轻佻,反而是无比的认真。让人找不出破绽来,证明他是假装的。
周知许征征地看他,咬了下嘴唇不确定地摸了下凌寒的脑门儿,说:“你没发烧吧?还是……突然变了个人,说话怎么不油了,到底那个真的你啊?”
凌寒无语片刻,“嘶”了一声,说道:“人都是有多面性的,当然了我不是在为了之前的种种油腻行为开脱,而且经过我多天的观察,我发现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周知许听得出凌寒话中隐隐的赞赏,她笑了笑说:“哦。”
凌寒站起来,垂眸盯着她的数学笔记本,上面贴着各色的小标签还有剪下来的卷子,他沉默了一下,又说:“你这次数学的成绩怎么样?”
“啊?”周知许楞了一下,反应过来讪讪地说:“五,五十。”
凌寒震惊地一下把眼睛瞪得老大,“五十!你笔记作了是不看么,还是题刷刷的不够多?”
笔记看,题也不是刷的不够多,是她太笨。
数学成绩不高她对此力不从心,每次觉得这类型的题差不多会做了,可等到将一个换汤不换药的题摆在她面前时,她看了题目觉得眼熟,但动不了笔。
见她不说话,凌寒便摸了摸鼻子,叹口气对周知许说:“之前不是和你说了么,不会可以来问我,你怎么不问?”
周知许:“……”
之前,之前不是吵架了吗,我怎么去问你。
凌寒又说:“哦,是吵起来了是吧,行。”他顿了顿说:“我道歉啊,那天确实是我不对,别生气了行不?”
周知许的眉飞快地蹙了下,她抬头看着凌寒说:“……嗯,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