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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读课一下所有人都乱了套,抢着去食堂吃早餐的,忙着睡觉的,还有让人帮忙带早点的。
以及不要脸的宋阳到处蹭吃的,他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牛奶棒,嘴里叼着一根啃食,手里拿着两个晃悠到了周知许的位置前。一个递给凌寒,一个给周知许,说:“喏,吃吗?”
“谢谢,不了。”周知许看了一眼长的像油条的牛奶棒,掏出桌兜里的面包和牛奶,“我有这个。”
凌寒正饿得慌,二话不说直接塞嘴里吃了,嚼了几口,便看见了牛奶棒露出来了黄色的夹心,他尝了一口是甜的,“宋阳,你这哪儿来的?还挺好吃。”
“我顺别人的。”宋阳说,“不过我看了一下包装袋,是欣心的,你要是觉得好吃可以去那买。”
欣心是他们这的一家蛋糕店,也是最贵的蛋糕店,不过里面的东西味道都不错。
凌寒吃完了,他是想去买的,不过一想到他家离欣心的距离就放弃了,说:“太远了,还是算了吧。”
宋阳看了眼手里没有送出去的牛奶棒,又扫了眼周知许手边没有放回去的面包和牛奶,早餐就吃这两样,吃的饱吗?
下一秒宋阳依然固执地将手里的牛奶棒往周知许眼前一递,说:“给,甜的,吃吧。”
周知许抬眼瞄了眼牛奶棒,紧接着视线扫向宋阳,见他没有收回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牛奶棒接过,说:“谢谢。”
宋阳笑笑,抓了抓他的圆寸头,“没事儿,挺好吃的,你尝尝。”
周知许点头,咬了一口,还真是甜的。
旁边的凌寒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把他当空气一般,故作生气地一把勾过宋阳的脖子,说:“你小子,是不是有事儿满我啊?”
他说着还给宋阳递了一个眼神,让他看周知许。
宋阳就算不顺着他的眼神去看周知许,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宋阳立即反驳为自己澄清,说:“当然没有!你别瞎想!”
轮不到周知许开口说话,凌寒又说:“我没有瞎想,是你做的太明显了,上次抄卷子的时候,你怎么不去找数学学霸借卷子,偏偏找对数学不大在行的周知许?”
宋阳急了,“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周知许实在看不下去了,刚刚还以为凌寒转性变温柔了,看来一切可能都是她的错觉。
凌寒依然是从前那个嘴贱的要死的凌寒。
她对凌寒说:“你别瞎胡闹了,没有的事别乱说。”
凌寒这时把视线投到她身上,片刻后说:“行,我也不是八卦的人,不过…”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我想知道,你…家里人是不是对你哥比较好?就是嗯…不太管你?”
凌寒虽然说的有点隐晦,但只要是长了点心的都知道他说的其实是另一个意思。
中国家长普遍都有重男轻女思想,这一点他们不光是会付诸于实践,而且还会把这种思想传给下一代,使得这一思想根深蒂固,乃至于在如今的也无法把它剔除。
周知许没想到他会突然一下问起这个,她楞了会儿,低下头眼神却有些空洞。这些凌寒当然看不到。
说实话她并不反感凌寒问起这个,老妈老爸也并不是对她不好,但她家确实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这点她无法改变。
况且老哥对她挺好的。
只是…从小到大,家人给她心里创下的伤口,无法愈合。没有办法忘记,它当初是如何留下的。
有时候她觉得谁家还没有个事儿了,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她只要一想起这些伤,就没有办法淡淡地对家人说一句没关系。
周知许蹙着眉头,在扯谎和说实话间,选择了实话实说,大概她是想倒苦水吧,毕竟身边可以和她说话的人很少:“有是有点,不过也不是很严重,我哥我爸妈都对我挺好的,而且谁家还没有本难念的经?”
周知许能把事情说出来完全在凌寒的意料之中,他原本以为就周知许和他半熟不熟的关系,她应该是不太愿意和他讲家事的。
没想到随口的一问竟然真的问出了点名堂。
对于周知许的说法,凌寒是相信的。
回想起她在饭店门口接完老妈的电话,对着空气发呆,手握手机不放兜里的样子,凌寒忍不住心疼。
孤助无援。
而且联想起周知许做作业也是这副样子,这种情况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周知许习惯性的发呆和眼神乱瞄,养成的习惯不是一天就能改掉的。
宋阳没有说话,他只是想到了凌寒的家庭地位。
凌寒则一直盯着周知许的发旋看。周知许要强,要说一些觉得她怎么样的话,她肯定不愿意。
他过了一会儿才张口说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在家里备受欺负呢。”
周知许来了兴致,她再一次掀起眼皮去看人,她疑狐道:“真的假的?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吗?”
凌寒说:“是啊,在我家我妹才是宝,我就是捡来的。”
周知许说:“哦,这样啊,那你挺惨的。”
凌寒:“……”
这天一早上的四节课勉强算是无事发生,上课边听边记笔记,第三节数学课周知许被点名上台做题,她将题目看了一会儿,然后提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证明俩字。
空间立体证明题是她的弱项,虽然公式定理她背的滚瓜烂熟,等真的遇到题时却是两眼一抹黑。只知道第一步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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