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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的,一种是实力特别弱的,打不赢抢不到吃的只能饿死,还有一种就是实力强,但是孤军奋战的,所有狗都盯着他,指不定哪天一个分神,就被弄死了。嗯……反正天天看它们打架,再听那先生一说也就明白了点儿。”
辛景也不知道是夸她好还是说她好,一个女娃儿整天看狗打架算怎么回事。
“城西什么时候新来了说书先生?”有这么个人吗?
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你都不出门,怎么知道?”
辛景点点头,最近课业确实有些繁重,大概来了新的什么人他不知道,改天得去会会那先生,看看他到底有何高见。
“那先生可惨了,大概因为说了实话,被赶出去揍得可惨。阿兄没事也得多出门转转,民生民情也是一门学问。”
“啊?那先生后来呢?”
“就被赶走了啊。”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看着他。
辛景有些可惜的抿着唇,拍了一下她的头:“你还是少去这种地方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万一哪天被揍了我可不管你。还下去泉边转转吗?”
“不了,回吧。”她对骆驼实在没什么好感,想起之前跟着李长生在骆驼队后面的臭味,还是离远点吧。
“阿兄,顺路去仙岩寺转转吧?”
辛景无语,怎么这么执着于佛法寺庙,又不知从何劝起,只好勉强道:“早去早回。”
仙岩寺在现在莫高窟的位置不远,宕泉河边,从鸣沙山出来,往东十里再往南走一段便到了,后人叫此处城城湾。
敦煌此时的寺庙也不少,这是最大的一座,先有竺法护,后有竺法乘,仙岩寺繁盛已有好几十年。
院外有几座石塔,石塔上雕有佛发和菩提等象征物,塔内为僧人遗骨。
辛艾是抱着想看晋司空索靖的仙岩寺题字来的,于是直奔院门。只见门上三个大字遒劲险峻,如飘风忽举,鸷鸟乍飞。
她感慨,这个时代的书法果然是登峰造极,真迹和临帖那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辛景见她在门口半天不走,于是催促道:“傻愣在门口干什么,赶快进去吧。”
院内矗立一座崇教寺塔,塔右边是一座撞钟,左边是讲堂,四周都是一间一间的小屋,应该是沙门修禅的屋子。
讲堂内立有一佛像,辛艾叫不上名字,只知道是犍陀罗佛像。佛像前有一沙门坐在方座上唱经,此时非年非节,听经的人不是很多。辛艾站在门边听了一会儿,发现唱的是梵文,她也听不懂,干脆作罢。
出来偶尔能看见几个香客,虔诚的跪拜。
找了一位小沙门,想问问能否借经书抄写,然而藏书阁的大师不在,一时半会儿她还借不了。
不甘心啊不甘心!
在院内又溜达了一会儿,整个寺院修筑得十分简朴,并没有看到什么其他特别吸引她的,嗯……她记得敦煌比莫高窟早的还有西千佛洞来着……不知道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阿兄,西南是不是有一个千佛洞?”辛艾满脸希冀的看着辛景。
看得他一个哆嗦:“你想都不要想,那可远着呢!天要黑了,还不回家小心阿父以后不让你出门。”
辛艾眯眼想了想,反正她暂时也不用去县学,还不是自己想什么时候出来去哪都行,于是点头答应。
夕阳西下,离开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眼远处的祁连山,如梦如幻,如海市蜃楼。
戈壁荒漠绵延不绝,被夕阳映照得如金山闪耀,她缓缓闭上眼,内心空空荡荡,不知何地是她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