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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详细规划,她现在不能说,也必须开始潜移默化地教导陈雪茹。
而有些关于伍佰更深层次的秘密和使命,她则必须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能说。
反正距离她离开,还有点时间,可以慢慢来,一步一步,把陈雪茹这块好钢,淬炼成伍佰身边一把趁手而锋利的刀。
她谭雅丽的男人,身边绝不能只有温顺的绵羊。
至于晓娥,肯定不能走,香江太乱了。
但是,风浪越大鱼越贵!!
现在不多舒坦几回,以后可得要戒色了。
自打被许伍佰弄过后,现在谭雅丽早已经是超然物外了。
道理很简单的嘛,被DN32透过的水管,哪儿还瞧得上DN15?
另一边,在前门把几盆花售出去的阎阜贵,
捏着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心里那点文人矜持早被一股邪火烧得精光。
他哼着当年八大胡同婊子们常常传唱的、不成调的小曲儿,脚下发飘,
不自觉地就往东单胡同那片儿拐了进去。
他全然没有发现,身后墙角的阴影里,两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许大茂到底是小年轻,沉不住气,眼见目标动了,抬脚就想跟上去,却被小耳朵一把揪住后衣领,猛地拽了回来。
“嘿!你个小家伙!”小耳朵压低声音,带着教训的口吻,
“懂不懂规矩?没瞧见这老家伙左顾右盼,一步三回头的警惕样儿?
跟这么近,是想被他当街逮住,大家脸上好看?”
许大茂被拽得一个趔趄,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耳朵哥,您懂得可真多。”
小耳朵扬了扬脸,带着点老江湖的得意:
“嘿,你这话说的,这不都是跟着伍佰叔摸爬滚打,一点点悟出来的嘛。
你且放宽了心,今儿个,哥就教教你怎么拿捏这种既要脸面又要偷腥的老登,保准让他往后见了你,都得矮三分!”
说着,他神秘兮兮地拍了拍随身挎着的帆布包,拉开一条缝,
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黑乎乎、巴掌大的方块物件。
许大茂凑近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照相……相机?!这玩意儿,得不少钱吧?”
这年头,相机可是稀罕物,寻常人家见都难得见一回。
小耳朵爱惜地摸了摸那冰凉的金属外壳,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崇拜:
“你不知道吧?这玩意儿,就是你叔玩剩下的,特意给了我,说‘以备不时之需’。”
他话说到这儿,顿了顿,瞥了许大茂一眼,没再往下深说。
他心里也不确定,许大茂到底清不清楚他小叔许伍佰暗地里的真实身份和能量,
怕说出来吓着这孩子,毕竟如今他自己也正在积极靠拢,纪律性是第一位的。
小耳朵现在是团员,下一步就是正儿八经的党员了。
许大茂心里头对他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叔,顿时又敬畏了几分,
只觉得小叔的形象愈发高大神秘。
他按捺住激动,贼眉鼠眼地再次瞄向那个胡同口,急不可耐地催促:
“哥,那老小子进去了!咱赶紧的呀,别让他完事儿溜了!”
小耳朵老神在在地拍了拍许大茂的后脑勺,语气笃定:
“哎,你小子急什么?撒泡尿的功夫都没有?”
果不其然,他刚说完,阎阜贵那颗戴着眼镜、略显猥琐的脑袋,
又从胡同口探了出来,疑神疑鬼地左右张望了好几眼,确认“安全”了,才又缩回去。
许大茂吓得一缩脖子,嚯,这老家伙,还真他妈的鸡贼!
直到阎阜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另一个更僻静的胡同深处,小耳朵才一挥手:“走!”
两人像两只灵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墙皮剥落、门楣歪斜,看起来年久失修的小四合院后门外。
只见阎阜贵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用一种与他文人身份极不相符的节奏敲响了门板——三长,两短。
停顿片刻,他又捏着鼻子,惟妙惟肖地学了三声狗叫:“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