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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
那扇破木门拉开一条缝,一个脸上扑着劣质香粉、穿着艳俗棉袍的女人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阎阜贵,撇着嘴,声音带着股风尘味儿:
“哟,戴眼镜的啊,文绉绉的,知道我这儿是干嘛的吗?”
阎阜贵扶了扶眼镜,又紧张地扫了一眼四周,脸上堆起急切又猥琐的笑容:
“能来这儿,除了干,还能干嘛?有道是……”
他后面那点掉书袋的酸文还没出口,那女人似乎嫌他啰嗦,
不耐烦地一把将他拽了进去,木门“哐当”一声迅速关上。
婊子其实很不喜欢文人的,为什么?因为这些混账东西,爽完了还要劝你从良!
你就说恶心不恶心吧?
但没办法啊,生意上门,就没有不做生意的道理。
四合院里头,阎阜贵警惕地扫了眼四周,这才跟着那女人闪身进了屋。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劣质香粉混杂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摘下帽子,有些拘谨地坐在那张掉漆的圆桌旁。
女人也不含糊,双手抱胸,斜睨着他:
“怎么样?知道怎么玩吧?一块钱一小时,要是合适,咱也就不啰嗦,躺炕上,跟八大胡同那会儿一个样。
保准让你舒坦得能飞起来。” 她语气带着风月场上的直白和不耐。
阎阜贵眉头一皱,扶了扶眼镜,那股子算计劲儿立刻冒了出来:
“嚯!你可别诓我!我也是老顾客了!一毛钱!不能再多了!”
他伸出手指,还想往下压价。
女人一听,脸顿时拉了下来,叉着腰:
“爷们儿,你这样可就不地道了吧?一块钱你还讲价?当老娘这儿是菜市场呢?”
阎阜贵立刻挺直了腰板,摆出那副文人论道的架势,手指敲着桌面:
“非也非也!你且说说,你这服务,具体都有哪些内容?总得有个章程,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嘛!”
女人脸都绿了,心里暗骂:特么的今天是招了什么孤魂野鬼?老娘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具体内容,完全是看人下菜,看钱办事,这什么玩意儿来的?还章程?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你爱弄就弄,不弄拉倒!别跟我这儿扯这些哩哏儿棱!”
阎阜贵见她不上套,也不急,反而慢条斯理地笑了笑,仿佛在指点江山:
“这样成不?咱们也别按小时了,直接做,两毛!”
他伸出两根手指,一副“你赚大了”的表情。
女人快被这铁公鸡气疯了,毕竟是暗娼,心里也虚,生怕动静大了引来巡逻队,
咬着牙伸出三根手指:“三毛!!最低了!不行你就滚蛋!”
阎阜贵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一拍大腿:“成交!” 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
他急不可耐地脱掉外衣和裤子,只剩条裤衩,就往那还算干净的火炕上一躺,嘴里还催促着:“快着点儿!”
他浑然没有发现,身后那层薄薄的、用旧报纸糊着的窗户,被人悄无声息地捅开了一个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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