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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安稳沉默的开车,没有突然加减速,没有急速拐弯,也没有震死耳膜的电音。
宗徽徽睡的很沉。
她打了个电话回家。
“运来哥,叔母回家了吗?”
带着小孩瞎玩了一天,连亲妈跟亲奶奶走没走都不知道。
“徽徽没回家,叔母她们不可能走。”
“那你让妈留住叔母和堂嫂,明天再回去。”
宗纪开着免提。
对面叔母的声音传了过来,“福来,没事儿,不着急。叔母跟你嫂子今晚住这儿,徽徽好着吧?”
宗年不方便拍照,连忙应着:“睡着了,没感冒,您放心。”
“行,徽徽交给你我放心。”
“那叔母我就先挂了,开车不方便打电话。”
“诶诶好嘞,你路上小心,下着雪地面滑,慢点开。”
“我会注意的,你们早点睡吧。”
……
陆赋一晚上也没劫到什么财。
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人夸几句赋爷好帅就让混过去了。
当然,仅限高中生或初小学生。
成年人他没那个本事跟人家斗。
偶尔经过几个女生就当没看见,甚至威胁着她们注意安全。
陆赋这种操作让身后小弟啧啧称赞,花式拍马屁。
“赋爷真有爱心,为了美女们的安全还出声提醒。”
“赋爷今晚真是帅爆了,不顾大雪纷飞,一意孤行地跑出来维护治安。”
“赋爷简直太有文艺青年的范了,就刚刚还教了一位三岁小朋友念悯农。”
“那是简直吗?分明就是特别有!别说悯农了,就是让他背过秦论也是张口就来的事儿!”
干巴巴的捧杀。
明晃晃的讽刺。
“是不是讽刺我?是不是暗戳戳地骂我?是不是不想跟着我?”
陆赋边揍边嚷。
“我没有啊赋爷,您别揍我,呜呜呜。”
大老爷们还呜呜呜。
“给老子再呜一个,再呜一个?”
那小弟立马改口嘤嘤嘤。
“你是不是想造反?你是不是成心气我?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天地良心他没有。
警车呜呜呜的来了。
陆赋立马停手拽着人往路边蹲着。
嘴里直嚎嚎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旁边蹲成一排的小弟们哑口无言。
这架势真他妈熟练。
肯定没少进去过吧。
眼随着警车走远,陆赋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起身姿势要帅,动作干净利落。
“赋爷,咱们晚上吃什么啊?打劫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有。”
“吃冰激凌吗?”
小弟没太搞懂他的意思。
“吃不吃冰激凌。”
“也行。”
这个时候都不讲究会不会胃痛了。
“成,你们几个扒几堆干净的雪拢着,我去买些纸碗。”
小弟们:“?”
这是什么意思?
“赋爷,我们没太搞懂你的意思。”
陆赋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不是想吃冰激凌?让你们就地取材,我去帮你们弄碗盛着,要不要糖?”
“可是…可是雪里面有细菌、病毒、灰尘,吃了会死人的。”
众小弟多脸为难。
嗝。
恶作剧被拆穿了。
“走走走,赋爷请你们吃羊辣锅子。”
……
“宗哥说一不二。”
“也就是说,你会一直喜欢江余?”
“也可以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