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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钦黑着一张脸,抓着那小姑娘,厉声道:“你说!”
那小姑娘吓得哆哆嗦嗦,连忙就扑跪在原地哭诉道:“是,是师尊命我前来人间收集亡魂,说是有个秘术可以将司战灵神唤回来!其余的玉心也不知道了!”
玉心,正是几个月前太虚上境选拔时,拜入枫沐门下的小徒弟。
在场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宁岚挑眉看着她,冷声问道:“是谁让你来太虚上境的?”
用冬风水神的玄冥塔来收集亡魂,借青玉琮聚春木花神的神力炼化,以此来召唤司战灵神回归神界?
这样离谱的说辞,宁岚自然是一句都不信的。
只是,不知道这天地间有谁能有这样大的本事,将太虚上境的三位尊神都算计了进去。
玉心颤抖着缩起身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蓄满了泪水,拼命地摇着头,却说不出一句话,似乎是被吓坏了。而叶钦紧紧抓着她,生怕一不留神她就会跑了。
见此状,宁岚瞥了叶钦一眼,便抬手捏了个诀,一道赤光裹着一片梧桐叶冲出崇阳殿,朝着太虚上境疾驰而去。
“既然她说不出来什么,那就把枫沐和沉言都叫过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如此作乱!”
宁岚盯着那小姑娘,面色冷若冰霜,又因着她这一个诀,原本被完完整整收敛起来的火神神息立时便就被释放了出来,盈盈神光重新笼罩在她周身,竟衬得她气势更冷冽了几分。
沧宁看在眼中,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刺进脑子里一样,猛地就疼了一下,借着就又是一阵恍惚,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这一幕十分熟悉,就像方才牵着她的手的时候生出的那种感觉一样奇怪,他忍不住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近来真是奇怪,总会这样生出奇异的感觉,该不会是被天雷劈坏脑子了吧,还得抽空找人看看的好。
宁岚眼风里瞥见他的动作,偏过头来看着他,神色柔和了几分,眼中也带上了些关切:“怎么了?”
沧宁又在自己脑袋上拍了留下,才摇摇头,勉强笑了一下,“没事,头突然疼了一下。”
见他确实没什么事,宁岚才又转过身去,看向叶钦和那小姑娘时便就又换上了那副清冷模样,她想说些什么话来责问叶钦为何不将太虚上境看好,竟能让人把玄冥塔和青玉琮都带出来,话到了嘴边,却见叶钦一副失了魂的样子,她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从看着那片梧桐叶飞出去开始,叶钦心中就忐忑起来,他实在想不通,怎么就偏偏那么巧,沉言和枫沐的东西,却叫他和宁岚撞见,若说这其中没有怪异,他是怎么都不信的。可玄冥塔和青玉琮又是真真切切在这里的,即便不是他们所为,沉言和枫沐也是逃不掉刑罚的。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便有蓝绿两道神光落在了崇阳殿的石室中。
“我”沉言才刚落地,看清了眼前的情形,没忍住就先骂了一句,抬手就要将玄冥塔收回来,然而他不过才刚一施法,那塔中万千亡魂便就狰狞着惨叫起来,沉言实在没忍住,就又骂了一句:“真是了,谁他妈这么缺德啊!”
“师尊!师尊!”玉心突然挣脱了叶钦扑到枫沐跟前,哭喊道:“师尊您让玉心做的事情,玉心都照做了啊,您可不能扔下玉心不管!”
枫沐早被惊得傻了,愣在原地半晌没动,直到玉心扑到她脚下大哭,她才反应过来,她只觉得一阵惊惧,连忙抬手收了青玉琮,才瞪大了眼睛望向玉心,问:“本尊让你做什么了?”
青玉琮一收,没了法器牵制玄冥塔内的亡魂,万千亡魂和那团炼化的黑压压的魔气便就都嘶吼着叫嚣着想要钻出玄冥塔,沉言拧紧了眉头,忍着恶寒的感觉施法,却还是晚了一步,魔气朝着沉言的面门就直袭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玄火/枪及时出现挡在了沉言面前,将那团魔气击退,而沉言也因此没来得及将玄冥塔锁上,跟在魔气身后的亡魂如同洪水猛兽般奔涌而出。
宁岚见状转头看向沧宁,沧宁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召出渡魂剑立在塔前画出一圈剑气,将从玄冥塔内钻出来的亡魂拦在剑气之内,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亡魂,渡魂剑兴奋地发出了呜呜地嘶鸣声。
冥主佩剑一出,顿时就将那跑出塔的亡魂镇住了。沉言连忙趁机施法锁了玄冥塔,召出神兵无涯扇试图驱散魔气,宁岚也一边驱动玄火/枪追着那魔气,一边结印,以免它跑出崇阳殿害人。
突然之间,那魔气像是寻到了方向,躲过玄火/枪与无涯扇朝着另一边飞了过去。几乎是与此同时,一旁的枫沐却突然尖叫了一声,接近着是叶钦带着怒意与紧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放开她!”
宁岚与沉言转身望过去时,就看到方才还伏在枫沐脚下的玉心,已经站起身来挟着枫沐,一只手扼着她的脖子,而另一只手微微抬在空中,手心中正是方才从玄冥塔中跑出来与他们缠斗的那团黑压压的魔气。
与此同时,天地间突然传来一阵缥缈又郑重的钟鸣之声,那钟声急切如滚浪,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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