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季慈恍然,又问,“姓氏呢?”
燕夫人有些犹豫,不太确定地回了一声,“张”
自古女子出嫁,便冠上丈夫的姓氏。可她同燕叔如今的状况,是不是冠上一个“燕”字,这便是个问题了。
可在她心里,自己到底是嫁过人了,这姓氏,是要冠在自己名讳前面的。
自古以来便是这样。
可是张婉莫名觉得,季慈肯定不乐意听。
她的踌躇被季慈看在眼里。
季慈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给人感觉却从方才好好的亲近变得冰冷起来。
“好,那入了城,你就不再是安国的燕夫人,而是张家的小姐了。”
燕夫人依旧担忧,若是用本名,会不会很快被人抓住,可对上季慈的目光,她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怎么了,小姐?”
季慈问她。
她便摇头,回了一句“无事”。
其实张婉这个名字,她许久不用,如今猛然听起来,甚至有几分恍惚。
那便再叫张婉一次好了,就当她还是张家的小姐。
她压下心中隐秘的快意。
季慈这才点点头,“小姐您坐稳了,我们今日得赶到下一座城中歇脚。”
张婉头才点到一半,季慈一鞭子甩下去,马儿的速度骤然加快。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紧紧靠住车厢,生怕自己被颠下去。
她很像告诉季慈,就季慈这样驱马的马夫,当真是一点都不合格的。
她的动作间只有一股潇洒快意,哪有半丝半缕对主人家小姐的敬意?
像个江湖侠客才不为过。
果真有人注意到了这位不同寻常的“马夫”。
“你瞧那人,像是不像?”对面不远处山坡上蹲守已久的两个人将画像拿出来对比。
“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什么。”
但此人话音一转,“——春日的天气,穿得这般严实,也的确可疑得很,先传讯给王上。”
等季慈赶到下一座城池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这种时候,季慈早习惯,只是身边带着的人困得很。
季慈驾着马车停在一家平平无奇的客栈门口。
还没等小二开口,季慈袖子一抖,一块令牌就握在了手上。
“叫你们的掌柜出来回话。”
昏昏欲睡的张婉睡意顿时清醒了。
怪说为什么一路上遇见好几家客栈也不见季慈停下来,原来是有人接头啊。
她原本还有些不安定的心也终于能够放下去了。
瞧着季慈的样子,想来在穆国的地位也不会低。
这大腿果真抱对了。
她再一次庆幸自己选择跟着季慈一起走,而不是拿了银钱在某个小城里住下。
掌柜不愧是掌柜,通身一派富贵样子。
十根手指头带满了金的玉的,他走得急,体型又宽大,从二楼下来,不得不一只手提着衣摆不让自己摔倒,另一只手扶着楼梯横木,手上金玉的扳指戒指什么的,和木头摩擦碰撞在一起发出令人心碎的声音。
比如季慈,她是真的很害怕那瞧着就价值不菲的东西就这样磕下去磕坏了,岂不是成了她的罪过?
地面微微有震动,掌柜几乎是一步又一步拿脚砸在地上,终于走到了季慈面前。
他先是朝季慈深深一作揖,咧开大嘴。
……满口金牙让季慈对他的富贵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一个偏远的小城,竟也出得了这般富贵的人么?
按照常理来说,自然是不能的。
若是能,穆国偏远之地都如此富庶,没有成为九州第一大诸侯国,季慈要亲自为它喊冤。
“大人?大人?”
掌柜的看着季慈不说话,神情淡淡,心里有几分没底。
他庞大的身躯向前又挪了一步,带着两分犹豫,想要伸手又不敢扒拉季慈,低声将季慈的注意力唤了回来。
“嗯。”
季慈眼皮子抬了抬,淡淡应声目光却落在了掌柜再也戴不下任何东西的十根手指上。
掌柜到底心虚,害怕季慈发现什么,将手往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