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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了下去。
灭天宗知道这么多，那他们让他取玉简，根本不是什么"诚意证明"。
而是一步，精心设计的棋。
灭天宗知道，他需要镜花幻水来驾驭绝帝之脉。
所以故意让他进入遗迹，让他收服镜花幻水，让他拿到玉简。
等他拿到玉简，灭天宗再从玉简上，获取绝帝之脉的秘密。
他从头到尾，都是灭天宗的工具。
"你在想，灭天宗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你。"黑影说，"没错。但你忽略了一件事。"
苏彻看着他。
"孟清寒。"黑影说。
苏彻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以为孟清寒不知道灭天宗的计划？"黑影说。
"她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灭天宗让你进入遗迹，是为了获取绝帝之脉的秘密。但她没有阻止你。"
"为什么？"
"因为她也在等。"黑影说。
"等你自己变强，强到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苏彻沉默了。
孟清寒。
她知道灭天宗的计划，但没有阻止他进入遗迹。
她知道他会被利用，但让他自己去面对。
她不是在保护他，她是在逼他成长。
"玉简，你打算怎么处理？"黑影问。
苏彻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把玉简交给灭天宗。
履行约定，但绝帝之脉的秘密，将落入灭天宗手中。
第二，拒绝交出玉简。
违约，灭天宗可能翻脸。
但还有一个第三种选择......
"我保留副本。"苏彻说，"这是我们的约定。"
黑影沉默了一瞬。
"你只保留副本？"
"对。"苏彻说，"玉简原件给你，但我要先复制一份。"
黑影的目光，在兜帽下审视着苏彻。
"你就不怕灭天宗拿到玉简后，利用上面的信息对付你？"
"怕。"苏彻说。
"但我更怕，没有玉简上的信息，我自己先撑不住。"
他抬起头，直视黑影。
黑影沉默了很长时间。
"好。"他最终说，"你可以保留副本。但原件，必须交给灭天宗。"
"可以。"苏彻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灭天宗拿到玉简后，不得将玉简上的信息，用于控制我。"苏彻说。
"如果灭天宗不答应这个条件，我现在就亲手毁掉玉简原件。"
黑影的目光微微一变。
黑影看着苏彻，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苏彻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不是嘲讽，而是……欣赏。
"你这个人，胆子有点大，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和灭天宗谈条件......"黑影说，"确实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