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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涯。"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无涯转头，看到石城站在他身后，面色凝重。
石城一直站在看台上，从头到尾看完了整场大比。
从苏彻和萧墨的决赛，到萧墨招募八名打手，到苏彻镜花离火一击击败八人，再到萧力破虚境碾压苏彻。
"石城师兄。"秦无涯说。
"你想上去。"石城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秦无涯没有否认。
"别去。"石城说，"破虚境的威压，归元境初期连站都站不稳。你上去，也是没用。"
"可是……"秦无涯咬紧牙关。
"我知道你想帮他。"石城说，"但现在你没这个能力！包括我也没有......"
秦无涯沉默了。
他知道石城说的是对的，但他的拳头依然握得很紧。
天枢台上，云瑾的南明离火依旧在为苏彻疗伤。
苏彻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之间徘徊。
那种来自血脉深处，如同远古洪钟般的跳动，越来越清晰。
苏彻在识海中，感受着这股跳动的节奏。
仿佛绝帝之脉本身，在回应他所承受的一切。
"冥渊。"苏彻在识海中说，"这是什么？"
冥渊声音罕见的凝重："你今天承受的压力，已经超过了灵海境后期的极限。绝帝之脉在极限压力下，正在尝试突破。"
"突破？"苏彻问，"突破到什么境界？"
"灵海境巅峰。"冥渊说，"你的灵力积累早已足够，缺少的只是一个契机。今天萧力的碾压式打击，反而成了你突破的催化剂。"
苏彻沉默了片刻。
灵海境巅峰。
如果突破到灵海境巅峰，他的灵力会暴涨，冥火的威力也会大幅提升。
但即便如此，灵海境巅峰和破虚境初期之间，依然隔着天枢境和归元境两个大境界，差距依然是天堑。
苏彻闭上眼睛。
他感受着绝帝之脉的脉动，感受着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力量。
每一次脉动，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的灵魂上，震得他浑身发颤。
但每一次震颤之后，他的灵力都在微弱地增长。
绝帝之脉在以他从未见过的方式运转。
不再是越战越强的被动增幅。
而是主动地吸收他所承受的压力，将压力转化为灵力。
每一拳的压力，每一脚的压力，每一句嘲讽的压力，每一个轻蔑眼神的压力。
全部被绝帝之脉吸收，转化为灵力。
苏彻的灵力从微弱开始攀升。
一成，一成半，两成，两成半。
绝帝之脉的脉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强。
灵力在经脉中如洪水般涌动，冲击着灵海境后期的壁障。
"要突破了。"冥渊说。
苏彻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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