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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姜侍郎在作戏?”慕青神色微凛。
燕清槐轻叹了一口气,“此事说不准,若没有证据便去责怪姜侍郎,恐怕会让我们两人之间产生嫌隙。”
“那殿下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
燕伊人听得直打哈欠,余光瞥见燕清槐头上的发簪,咦了一声,“太子哥哥,我记得你出门的时候戴的不是这个样式的发簪,什么时候换的?”
燕清槐对上燕伊人纯真茫然的双眸,心底如遭雷劈,支吾道:“有吗?孤出门的时候一直戴着是这个,是伊人你记错了。”
“记错了……”燕伊人扁了扁嘴,“既然哥哥说记错了,那就是记错了。”
但慕青却没有燕伊人那么好糊弄,他目光如炬,紧盯着燕清槐的侧脸。
他敢确定,太子殿下的发簪是换过了,难道是在画舫二楼雅间换的?
那个要见殿下的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何要换太子的发簪?
……
明月画舫。
花夫人处理完一室的狼藉,便提裙上楼,推门进了黯幽的雅间。
“少主。”花夫人收了脸上的媚笑,恭敬行礼。
“何事?”黯幽面前放着一本兵书,但他的目光却是眺向窗外。
半响,兵书都没有翻动一页。
“属下刚才瞧见了血玉。”花夫人把心中最深的顾虑说了出来,旁人不知道血玉是什么东西,但是她知道,那是主上从小便带在身上的一块玉佩。
亦是少主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嗯?”黯幽收回目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那东西不应该是在少主身上,为何会在那少年的身上?”花夫人想起燕清槐便恼火,她赌中圣手有生以来第二次输,竟然输给了一个小毛孩!
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而且,她是想要把少主的血玉赢回来的。
“血玉自然是我给她的。”黯幽斜斜的倚靠在贵妃榻上。
“少主为何如此做?”花夫人不解,那么重要的东西,少主怎么能够随便送出去?而且血玉之中,还掩藏着苗族最大的秘密。
黯幽不答。
他不想回答的问题,没有人能够从他的嘴里问出一句话。
花夫人顾盼生情的眼眸转了一圈,瞥见他用纱布包扎的手,惊呼道:“少主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小伤,不过是为了引渡同心蛊而已。”黯幽垂眸盯着纱布包扎的手,深黑冰凉的眼眸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愫。
“同心蛊!”花夫人惊得拿不稳团扇,使得团扇跌到地上,“公子应该知道同心蛊的厉害!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帮人引渡?那人,可是刚才那位小公子?”
是她大意了,从她见到那枚血玉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反正我这身子,也没有几年好活,一个同心蛊而已,没什么大不了。”黯幽语气冷了下来。
“少主莫要说丧气话,您身上的寒毒虽然霸道,却不是没有解药。”花夫人苦涩一笑,同样为商兮的皇储,为何偏偏少主命运多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