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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殿下总该信了吧？”
燕清槐窘迫的又往水里钻了钻，杏眼转了一圈，闷声道：“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商成渊依然是那副无辜的表情。
吃亏的是她，他无辜个什么劲？
燕清槐拨弄了下长发，挡住胸前春光，“那你怎么不早说？”
“殿下速度那么快，在下提醒也来不及啊。”商成渊苦恼的说道，仿佛这件事都赖燕清槐一人似的。
燕清槐一口气憋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喘不上来。
“罢了，孤走。”
她想起身穿衣服，但商成渊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这一起身岂不是走光了？
“你背过身去！”
商成渊了然，转动轮椅背对着她。
微风夹杂着他的低笑声传到她的耳际，“其实在下已经看过了，殿下不必这般惊慌。”
燕清槐摸起水下一块小石子向他砸去，“住嘴！”
她从小在皇家长大，一直被当作皇储来培养，熟读四书五经，把温良恭俭让刻在骨子里。但不知为何，只要一碰上商成渊，便会让她把熟读的圣人之言全部丢在脑后，只想表现出自己本来的性子。
穿戴整齐之后，燕清槐气鼓鼓的准备回内殿。
“殿下不尝尝这鲜美的鲤鱼再走？”商成渊望着她的背影。
燕清槐轻哼一声，他打扰了她的好心情，竟然还好意思邀请她吃鱼？
“不吃！”燕清槐干脆的拒绝，还是回去看兵书，想办法对付苏丞相才是正事。
“听说殿下被禁足了，在这东宫也找不出什么乐子，不如尝一尝野味，换个心情。”商成渊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干脆的把鱼开膛破肚，动作熟练的仿佛已经做过千百回。
他的手本就好看，把玩匕首的时候，更是好看的令人挪不开眼。
不知不觉中，他竟已经把所有鱼都清晰干净。
他还丢了一只给他脚边的波斯猫，但波斯猫闻了一下，便嫌弃的跑开了。
“不吃鱼的猫，真是少见，等下有它后悔的。”商成渊轻笑摇头，在池塘边支起一个火架子，一只只鱼排列整齐放在架子上烤。
燕清槐觉得有趣，不禁多看了两眼，嗅到食物的香味，她不禁摸了摸空瘪的肚子。
“殿下确定不过来尝尝？”商成渊再次发出邀请。
燕清槐缓慢的走到他身边，找了块石子坐下，香味扑鼻。
烤好之后，商成渊拿了最大的一只递给她。
燕清槐也不客气，咬了一口十分满足，“没想到你厨艺还不错。”
“习惯了，以前在商兮的时候，我与我的母妃住在冷宫，御膳房不给我们准备三餐，母妃常年卧榻，这些事儿便落在了我的身上。”商成渊声音清冽如同泠泠泉水。
燕清槐吃鱼的速度慢了下来，瞟了他一眼，忽然失去了食欲。
如此说来，她倒是从未吃过那样的苦。
“这鱼就当在下给殿下赔礼道歉的礼物了。”商成渊见氛围有些凝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