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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
他心乱如麻，喘气声愈发的重，他偏头快速的瞥了燕清槐一眼，不解她手中为何会有他与姜红密谋的书信，这些东西，他早就藏好了……
闻言，燕清耀急忙上前，夺过苏丞相手中的信，高声道：“父皇，这是假的，这绝对是陷害！”
“白纸黑字，清楚明白的写了苏丞相与姜红私吞赈灾赈灾银两一事儿，账本有假，字迹有假，难道连私章都有假不成？”燕帝一字一顿的说道，看着苏丞相的目光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初秋的天气，苏丞相额上沁出冷汗，燕清耀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苏丞相一个眼神制止了。
姜红再也坐不住，连滚带爬的跪倒在殿前。
“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燕帝垂眸，锐利的视线射在他们头顶。
“陛下，此事有蹊跷，那日那位妇人口口声声说了是太子殿下所为，与我们无关呐。”姜红依然在垂死挣扎。
“但那日除了那位妇人的口证，还有什么能够证明孤是主谋的？”燕清槐轻笑，目光温软。
百官恍然，的确是如此，那日妇人与姜侍郎一唱一和，便给太子定了罪。
但若细究起物证，那是没有的。
“但殿下没有人证吧？物证可以造假，仅凭几分造假的书信便想给老臣定罪，未免有些牵强。”苏丞相死咬着人证不放。
燕清槐疏朗一笑，漫不经心的望着殿外，“既然苏丞相想要人证，孤满足你，让你彻底死心。”
“宣妇人上殿！”小喜细长的声音弥漫来了。
门口有一道瘦弱的身影徐徐走来，离得近了，众人发现，此人便是那日指责太子殿下的妇人。
妇人面容消瘦憔悴了许多，望着燕清槐的目光有些闪避，但脊背挺直，步伐从容不迫。
苏丞相与姜红看清来人，瞳孔剧烈一缩，这妇人不是被他丢离京城了吗？为何还会回来？
“拜见皇上，罪妇来认罪。”
“何罪之有？”
“那日在殿上，罪妇在苏丞相的威逼下撒了谎，诬赖了太子殿下。”妇人用略带沙哑的声音把那日燕清槐救命之恩与苏丞相胁迫之刑详细的说了出来。
苏丞相本是站着，听夫人说完，膝盖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你们还有何话说？”燕帝紧盯着苏丞相。
苏丞相老奸巨猾，在朝堂之上一手遮天，眼见着要功高盖主，此事发生的及时，能够很好的灭一灭她的威风。
苏丞相看了姜红一眼，浑浊的双眼中杀机立现。
姜红看懂了苏丞相的眼神，誓死如归道：“殿下饶命，此事都是下官做的，与苏丞相无关。”
“无关？你当朕昏庸无能不成？”燕帝怒道。
姜红一个小小侍郎，如果没有苏丞相在背后撑腰，他敢假公济私？
苏丞相一脸茫然，“殿下明鉴，此事真与老臣无关。”
姜红把所有责任都揽了过去，苏丞相一派的官员立马出现为其说话。
“苏丞相为大燕做了许多，必然是没有做这种欺上瞒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