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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白色貂皮披风便去了外殿。
借着微弱的烛火,她瞧见商成渊身上沁出的汗湿了衣襟。
“你怎么了?可是哪里难受?”燕清槐蹲下身子,与他平视。
商成渊虚弱一笑,唇色尽失,“殿下怎么又来了?”
燕清槐紧抿着唇,抬手落在他的额前,手心一片炙热。
“你发烧了,孤去请太医。”
她扭头正要喊值班的太监,手腕却被商成渊扣住。
力道不大,却不容忽视。
燕清槐垂眸,目光顺着他的手往上,直直望进他的眼中。
“没事,明天就好了。”商成渊睁开眼,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汗珠。
“病了就得吃药,而且到时候烧糊涂了怎么办?”燕清槐掰开他的手,执意要去喊太医。
但商成渊手腕用力,直直把她扯到床榻上,并且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盯着他,“这样,你就哪儿都不去了。”
燕清槐大囧,想要用力推开他,转念想到他是个病人,也就作罢。
她刻意压低声音道:“你这是做什么?”
“殿下好不容易洗刷了罪名,苏相一党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东宫。我是商兮质子,殿下若是为了我大闹东宫,旁人会怎么看?”他的长发垂落在燕清槐脸侧。
大燕太子与商兮质子关系匪浅,的确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燕清槐陡然瞪大双眼,面对着陡然放大的俊脸,心跳再次乱了节拍。
“那好,不请太医便是。”她别开眼,不敢看他的眼睛,“你先放开孤。”
商成渊搂着她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若在下不放呢?”
低淳的声音响在耳侧,燕清槐眉头微蹙,商成渊这是抱上瘾了吗?
她只穿了件单衣,并且没有束胸,两人此刻抱在一起,竟比在水中还要亲近几分。
燕清槐挣了挣,发现竟然挣脱不开,“放开孤,孤要回寝休息了。”
“殿下在这里休息不也是一样?”商成渊支撑身体的手抖了下,身子又往下压了半分,“而且在下身体不适,有殿下陪在身边更好。”
说罢,他的唇逐渐接近她,“而且,在下想要向殿下证明下臣的吻技。”
燕清槐心跳如雷,却又不敢声张,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避无可避,被迫把眼闭上。
半响,耳边传来一身低笑,她转眸向身侧看去,便见商成渊躺在她身旁,嘴角含笑望着她。
“你……”燕清槐怔愣的看着他,他并没有吻她。
商成渊率先闭上眼,“殿下睡吧。”
燕清槐松了一口气,一溜烟的从床上爬起,打了一盆水,用帕子沾湿之后盖在他的额头帮他降温。
“殿下对在下照顾有加,可是爱上在下了?”商成渊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语气缱绻缠绵。
燕清槐抱着水盆转身离开,“只是把你推下水,心里有愧。”
商成渊眼里滑过一丝失望,“原来如此,是在下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