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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说啊……”小喜一脸委屈,太后一行人来势汹汹,他也拦不住,他本是想禀报的,却被慕青拦了下来,说是这种小事无需叨唠太子殿下,太后娘娘把人请去不过是闲谈几句而已。
燕清槐斜睨了他一眼,掀袍扭头疾跑去往永安宫。
太后一直喜怒不形于色,传召商成渊必然有事儿。更重要的是,她竟然挑选她去栖梧宫的时间传召,自然是为了避开她。
到底是什么事儿能够让太后这般兴师动众?
小喜重重的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总觉得又坏事儿了。
永安宫。
“皇祖母,儿孙求见。”燕清槐微微喘着气,抱拳立在殿外朗声道。
庄嬷嬷听见响动,赶忙出来迎,脸上堆着笑,语态亲昵,“殿下怎么来了?”
燕清槐无视了她的寒暄,斩钉截铁道:“烦请庄嬷嬷向皇祖母通报一声,儿孙求见。”
庄嬷嬷笑容微僵,为难道:“太后娘娘近来身体状况不佳,已经休息了,殿下不如明日再来吧。”
“既然皇祖母已经睡下,孤便不再打扰。”燕清槐笑容浅浅,十分的好说话。
庄嬷嬷松了口气,正要招呼宫女送客,忽然听他厉声道:“烦请庄嬷嬷把太子伴读一同送出来。”
“殿下在说什么,老奴怎么听不懂……”庄嬷嬷目光流露出几分慌乱。
“皇祖母一早便把太子伴读带走,说是训话,孤也想听听到底训的是什么话。”燕清槐微抬下颚,薄唇紧抿。
庄嬷嬷心忖,外界传言果然不假,太子殿下对商成渊十分看重。
“不过是唠一些家常,等娘娘聊完了,自然就送回去了。”庄嬷嬷谨小慎微的答道。
屋内忽然一些细碎的声音。
燕清槐心一紧,不想再与她周旋,提步硬闯,“既然皇祖母要唠家常,怎么能和一个外人唠?自然是要与孤聊聊的。”
庄嬷嬷拦不住,只好亦步亦趋的在她身后跟着,小声劝说,“殿下这是何苦呢?为了一个外人平白的惹一身腥,殿下此刻回头还来得及。”
太子殿下金樽玉贵,得了兵权之后更是红得发紫,殿外的侍卫们面面相觑,竟没有一个人敢拦她。
燕清槐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内殿,她抬手,猛地推开金丝楠木门。
光亮猛地照进屋里,屋里的人下意识的眯起了眼。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令燕清槐猛地皱了下眉头,她提步进屋,目光扫了一圈。
赫然发现跪在殿中的商成渊。
他身形单薄,脊背挺直,白色的衣裳有殷红的血渗出,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燕清槐的目光猛地一缩,心狠狠的揪了下,掀起眼帘望向上首的罪魁祸首。
“太子,你这是做什么!”太后瞥了眼她,语气之中尽是被打扰的不满。
燕清槐下跪行礼,“儿孙擅闯永安宫是儿孙的错,但皇祖母无缘由的对太子伴读动刑,是为何?”
太后的脸冷若冰霜,“槐儿大了,真是愈发的张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