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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槐略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常年以男装示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的夸赞她。
但她心里还挂念着商成渊等人的下落,便想着多打探点消息后便离开。
“对了,这里离京城……”
燕清槐刚发问,门外便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垂眸敛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人生地不熟,处处都有可能有危险,还是谨慎小心些为妙。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安然站起身,乖巧的站在一旁,冲着来人甜甜的喊上一声,“虞妈妈……”
来人年纪不小,却风韵犹存,穿着海棠花绛紫丝绸华衣,衬得她别有韵味,脸颊一颗红色泪痣,与她的唇一般艳丽,令人挪不开眼。
燕清槐悄悄的用余光瞥了一眼后便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仿佛老僧入定一般,旁人如何都与她无关。
瞧着安然对她恭敬的态度与称呼,此人应该便是凝香阁的老鸨。
“醒了?”虞妈妈声音曼妙,态度慵懒。
“是的妈妈,大夫说,姑娘若是醒来便没有大碍了。再用几天药便能够痊愈了。”安然如实回答,语气之中夹杂着一点小心翼翼。
虞妈妈回想起那日此人被救起的情形,浑身的血与泥,头发糊在脸上,几乎看不清五官,如果不是安然说她是个姑娘,并且一息尚存,她就任由她死在河边了。
毕竟江南水患多月,在河边死的人不计其数,又不少她一个。
捡回来要是像安然一般乖巧,当个婢女也不错。
“再用几天药?”虞妈妈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不善,“老娘开的是花楼可不是救济堂,哪里有那么多钱治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把药停了,让她自生自灭。”
一点风寒而已,哪儿需要用那么多天的药?睡一觉这病便好了。
安然喏喏点头,“奴婢知道了……”
话音刚落,燕清槐便觉得喉咙发痒,俯身剧烈的咳嗽起来。
虞妈妈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耐烦,担心被传染的模样,用帕子捂住口鼻转身离去。
燕清槐刚松了口气,余光却瞥见她去而复返。
虞妈妈双眼陡然一亮,仿佛发现了一件巨大的宝藏,就在刚才,她转身离去的刹那,隐约瞧见安然捡回来的人皮肤白皙,如上好的瓷玉一般,即使在日光下,也白的发光。
就像是芍药用最昂贵的香料沐浴多年,也养不出这等雪肌玉肤。
安然正收拾着床榻,不解虞妈妈为何又回来了,以为是有事儿要吩咐,呆在在一旁。
而虞妈妈直接无视了她,径直向燕清槐的方向而去,“姑娘,抬头让妈妈瞧瞧。”
一句话,她说得宛转悠扬,可见其心情不错。
燕清槐微微蹙眉,知晓她这是对她产生了兴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无计可施,只能够听她的话,缓缓抬眸。
眉如远山、目灿若星,唇红齿白,眉目流转间,美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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