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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槐气得肝疼,瞥见桌上有信,不假思索的拿了起来,打开一看,果然是黯幽留下的。
洋洋洒洒一大封信,用了大半华丽的辞藻来描写贴身小衣的华美精致,与她有多么般配。
末了,他还附上一句,说这肚兜权当与他拿走的龙泉翡翠笛相抵了。
燕清槐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封信,盯着这力透纸背的字迹宛若瞧见黯幽戏谑的笑。
“这算盘打得真好,一件肚兜就想抵了翡翠龙泉笛?做梦。”
她愤愤的把肚兜收好,打算找个时间与黯幽好好的算算账,锦盒还未合上,门外响起侍女的声音,“太子殿下可要用膳?”
她自然扭头,把锦盒背在身后,敛了神色道:“不用,孤没有胃口。对了,今日可有什么人进了孤的房间?”
侍女凝眉思索半响,“奴婢一直在门口候着,除了殿下,没有人进过屋。”
“行,你退下吧。”燕清槐早就料到这个回答,毕竟云方城城主武功一绝,想要悄无声息进入她的房间,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侍女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也不敢多嘴,于是乖巧的退下。
她正打算把贴身小衣收好,又有人来打扰。
“听闻太子殿下明日便要启程回京,微臣怕有些话来不及与殿下说,便没有通报便来了,殿下应该不会怪罪微臣吧?”宋府尹诚恳行礼,满眼愧疚。
燕清槐正收拾着肚兜,两人便这么直直撞上,盒子中的物件一览无余,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盒子盖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宋府尹坐,有什么事儿直说便是。”燕清槐垂眸给他斟了一杯茶。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想与殿下聊聊苏建之事儿。”宋府尹低叹一声,拿过茶杯,仰首饮尽,把喝茶喝出了喝酒的豪迈。
燕清槐嘴角抽了抽,贴心的帮他又沏了一杯,“苏建已经死了,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宋府尹是苏建的人众所周知,但燕清槐在江南人生地不熟,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既然苏建已经死了,她也不想再追究宋府尹的过失。
这一招走的极险,稍不小心便是满盘皆输。
好在,宋府尹不是愚钝之人,明白自己在燕清槐手下捡回一条命,做事十分卖力,水渠与堤坝也超预期完成了。
“苏建是死了,但苏丞相不还在京城么?”宋府尹盯着茶杯中的茶叶沉浮,刻意压低声音道:“微臣当府尹二十载,碰见危难无数,而此次水患的确是让微臣头疼无比,看着百姓们陈尸河边,心中沉痛无法比拟。好在殿下治理好了水患,这恩情,微臣代江南所有百姓感谢您。”
说罢,他毫无征兆的在她面前跪下,掩面而泣。
燕清槐搀起他,“这么大的礼孤可受不起,而治理水患是孤应该做的,宋府尹不用太放在心上。”
宋府尹始终不起,还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塞进她的掌中,“这是微臣能够为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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