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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商成渊那低沉迷人的声音果然如期在身后响起。
燕清槐脊背微僵,面上尽量使得自己看起来十分平静,“出宫,办理一些要事儿,太子伴读要一起吗?”
天地良心,她最后一句话绝对只是客气之下的寒暄,根本没有邀请他的意思。
如果他是个识时务的,应该懂得拒绝。
“当然,希望不会叨唠到殿下与慕侍卫。”商成渊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如同一只得逞的狐狸。
燕清槐一时间哑口无言,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拒绝他出宫,未免太伤两国友谊了。
“其实,我们出宫不是为了玩得,纯粹是要办正事,难民营听过吗?脏乱臭差,对于太子伴读这样有洁癖的人来说,绝对不适应。”燕清槐微微一笑,想着放下这些狠话,他应该懂得知难而退了。
“大男子能屈能伸,微臣怎么会是一个投机取巧之人呢?”商成渊说得义正言辞,若是燕清槐再推托下去,她反而变得无理取闹了。
“对啊,太子伴读怎么会是一个投机取巧之人呢。”燕清槐希望慕青能够看见她笑脸之下的“泪水”。
慕青对商成渊这种厚颜无耻的人早就习惯了,没有多说什么,提步去备马车。
燕清槐出宫本是为了躲避商成渊,没想到竟要与这祖宗一起出宫,真是越想越憋屈。
难民营。
燕清槐刚下马车便嗅到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霉臭味,她轻咳两声,慕青的帕子便递到她的面前。
她接过遮住口鼻,却意外发现那味道能够穿透层层阻碍到她的胸腔。
愈走近难民营,那味道便愈发的重。
与他们一同来的户部尚书脸都要绿了,他憋气半响再猛地深吸一口,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倒是商成渊一身白衣胜雪,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待的不是难民营而是金銮殿一般。
“太子殿下,这就是难民营了,登记在册的难民有五千之多,殿下觉得我们应该如何把他们送回江南的?”户部尚书对他们这些蛮横的乡野之徒早就没了耐心,巴不得他们赶紧离开进程。
最好坐马车走,越快越好,还京城一片净土。
燕清槐缓缓点头,想着水患都已经治理好了,把他们送回家也无可厚非,已经修好水渠的江南不比京城差。
“水利车马都行,他们在京城已经吃了够多的苦了,不要让他们再回去的路上再饥寒交迫。”
“但是这银两……”户部尚书最关心了莫过于银两二字。
“从国库中拨。”
“微臣明白。”
户部尚书忍着恶臭在账本上比比划划,打算选出一个最好的方案。
燕清槐发现难民们都面黄肌瘦,看上去精神不济,并且一直剧烈的咳嗽着,这种现象不是一人,而是大部分人。
她忽然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他们病得人可多?”
户部尚书笔尖微顿,“前几日暴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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