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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便像是被刀划过一般,疼得她眼泛泪花。
商成渊沁了壶茶递给她,让她润润嗓子,“没什么,殿下就是病了,吃点药就好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燕清槐喝了两口热茶感觉好多了。
忽然,她回想起朝堂之上兵部侍郎所说的户部侍郎的情况,动作微顿,剧烈的咳嗽起来。
“孤也感染了瘟疫?”
似乎是为了回答她的问题,问吱呀一声开了,太医等人鱼贯而入,他们个个包扎的严实,只有一双眼露了出来。
“太子殿下,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杨太医的目光在商成渊身上微顿,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杨太医,孤到底怎么了?”一句话她说得断断续续。
此时病就很麻烦,毕竟难民一事还需要她处理。
“殿下病了,吃点药便好了。”杨太医目光微闪,声音有些含糊,他低头从药箱中拿出银针,要为燕清槐针灸。
“是什么病?风寒……还是瘟疫?”燕清槐明亮的目光直视他,若是他敢撒谎,必然逃不过她的眼睛。
“既然殿下已经知道了,微臣也没有什么好瞒着殿下了,是瘟疫,应该是那日在难民营被传染的。”杨太医轻叹一声,觉得这世道真不公平。
燕清槐干咳了几声,抬手去推商成渊,“你出去,别进来。”
“微臣不在,谁照顾殿下。”商成渊淡声道,丝毫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接过杨太医的药包转身去厨房煎了。
燕清槐觉得自己的胸腔和火烧一样,憋着一口气说出来句完整的话,“瘟疫可有药治?”
杨太医沉默半响,“殿下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实话。”难道对自己的性命还要撒谎吗?
“目前是没有药的,想要找到解药,需要不停的尝试,直到试出效果最好的药,当然,这就意味着时间比较长,但瘟疫来势凶猛,许多病患等不到找到药的那一天。”
“孤明白了。”燕清槐落寞的垂下眼。
商成渊端着药回来的时候,杨太医等人已经走了。
屋里一阵难闻的药味,他索性把所有窗都打开了,然后给燕清槐的肩上加了件外套,“多通通风,好的快。”
“你并未生病,快离开这个地方。”燕清槐往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
“为何要离开?”商成渊端着药碗,打算亲自喂她喝。
“万一传染了你怎么办?”燕清槐怒瞪着他,“孤可不想传染给你。”
“可是微臣并不怕被传染,来,殿下把药喝了。”商成渊难得十分温柔,举着手等着她来喝。
燕清槐的神情冷了下去,语气严厉,“你就这么不怕死吗?”
“怎么不怕?不过,能和殿下死在一处,也是一件美谈。”商成渊手中的药碗往前送了送。
“你真是疯了。”燕清槐夺过药碗,仰首一口闷了。
苦,杨大夫开药的时候怎么不多加点甜的?
“好了,药孤已经喝了,你可以走了。”燕清槐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