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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便醒了,她盯着身侧商成渊完美的睡颜看了半响,心忖:睡着的他与平日里运筹帷幄的他有些许不同。
为了不惊扰他,她起身的动作很轻。
她猛地起身,忽然觉得头皮一阵疼,定睛一看,竟然是两人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她低头解了半响没有解开,索性抓过小剪子把那一缕头发剪了下来。
灵机一动,她把长发放进了腰间的荷包中。
勤政殿。
昨夜陛下身子不适的消息再次在宫中传来,燕清槐一路走来,无数八卦的文官与她攀谈,想要从她口中得到一些关于陛下病情的消息。
“依臣所见,杨太医年迈,医术倒退了许多,应该让太医院换些厉害的太医来。”一文臣如是说。
“微臣瞧着应该是邪物作祟,应该请大燕最强的法师来。”
“次次都在栖梧宫出事,会不会是皇后……”
话没说完便被燕清槐锐利的眼神制止了。
“父皇情况已经好了许多,众位大臣要是真的关心父皇的身子,不如多关心关心政事,这样,就是替父皇分忧了。”燕清槐说得客气,神情却是不屑。
大臣们一哄而散,转而私下里讨论这事。
大殿上,燕帝在苏贵妃的照顾下再也没有出事。于是燕帝把苏贵妃当作保命的神药,上朝一同带上了殿。
珠帘之后,人影晃动,香风阵阵,这是大燕史上头一遭。
百官神色骤变,看来,陛下对苏贵妃的宠爱已经到了如斯地步,到时候把苏丞相从狱中放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燕清槐深凝着苏贵妃的方向看了半响,心下觉得荒唐,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谁让苏贵妃几次三番救父皇于水火之中呢?
“瘟疫之事治理的如何?”这几日,燕帝最头疼的莫过于瘟疫一事。
“回陛下,太子殿下提供的药方效果一般,瘟疫依然难以控制。”户部侍郎重病之后,这件事就暂由兵部侍郎接手。
兵部侍郎与燕清槐不对付,他巴不得多向陛下禀报这种消息。
燕帝低咳了两声,“众位爱卿,治理瘟疫可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燕清槐察觉到燕帝身上不快的情绪,心下疑惑,怎么会呢?那药治好了她,不可能治不好难民……
“微臣认为,想要治理好瘟疫就得必须用猛药,如果药都无用,只会令情况更加无法控制,难民们在京城脚下,瘟疫传染性强,实在危险。”一大臣感慨道,乌纱帽再重要,可有性命重要?
“近来,临夏的大军不停扣边,似乎有要侵犯的意思。而且微臣还听说,临夏的人在私底下招揽我们大燕的百姓,说临夏没有瘟疫,还能够给他们一个家。”兵部侍郎扼腕感慨。
燕帝震怒,“竟有此事?”
因为愤怒,又剧烈咳嗽起来。
“临夏?如果本宫没有记错,临夏应该是皇后娘娘的娘家吧?既然是亲家,为何还做出这般无礼的事?”苏贵妃的声音悠悠的从珠帘后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