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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被问斩,母妃你又贬到冷宫之中。听说,进了冷宫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去的,母妃你要怎么翻身?儿臣是皇子,是父皇的血脉,父皇念在骨肉之情上,把儿臣送去庆云城已经是极大的恩赐。毕竟,跟着母妃你已经无济于事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他在听到苏丞相与苏贵妃的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到,在朝堂之上翻手云覆手雨的苏家已经倒台了。
他既不想死也不想待在冷宫,只能够在父皇面前表忠心,撇清自己与苏家的关系。
就连今夜的最后一面,也是他想了许久之后趁着入夜悄悄来的。
生怕被旁人撞见。
苏贵妃细细品味他的话,忽得一笑,“耀儿,你这就太低估母妃,庆云城你既然想去就去吧,不过在离开京城之前,你要帮本宫做一件事。”
东宫。
燕清槐仰首望着漫天星辉,一日已经过去,她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侍卫纷纷传回信件,说是根本找不到医仙天机子的消息。
她听完回报之后情绪有些许低落,希望后面的九天能够给她送来好消息。
看得累了,一回首便见商成渊正坐在椅子上凝视着她。
燕清耀同样回视他的目光,但看着看着便觉得脸有些热,僵硬的别开眼。
“殿下看上去心情似乎有些不好。”商成渊轻声询问,低头刻着木雕,全神贯注的模样雅艳的令人挪不开眼。
“暂未寻到天机子的踪迹。”燕清槐目光本是落在他的脸上,视线忽然下滑,目光在他伤残的腿上转了一圈。
“既然被封为医仙,行踪自然飘渺。”
“孤担忧的是你等不起,上次太医所说,你只剩下三月的时间,如今已经过了将近一半。”燕清槐烦躁的在桌上随意的画着。
商成渊余光瞥见她的动作,轻声笑道:“殿下不妨帮在下画一副画,如此一来,就算在下离开了,殿下还能够面对着画思念在下,在下觉得,画边挂在在床头即可,这样殿下一睁眼便能够瞧见。”
燕清槐手起笔落,上好的狼毫毛笔落在他脚边,“做梦!”
寂静诡异的冷宫忽然传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若是仔细听听,必定听得面红耳赤。
“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本宫……”苏贵妃挥汗如雨,衣衫半褪搂住男子的脖颈。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男子脑子一片空白,已经没有理智可言。
苏贵妃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咬牙切齿道:“本宫要燕清槐死!让她给丞相陪葬!”
今日发生种种都是燕清槐在背后搞鬼。
男子动作微顿,苏贵妃不满意的嘤咛一声,“怎么了?”
“谋杀太子可不是小事。”男子恢复了些许理智。
“其他的本宫都不要,本宫只想他死,你不是与御林军相熟吗?御林军最近归于她的手下,你动点手脚,没有人会知晓是你做的。”苏贵妃凑近他的耳边,呵气如兰。
男子咬牙点头,为了美人,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