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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该说殿下聪明还是笨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也没有发现?”黯幽轻嗤一声。
燕清槐握紧令牌,心中五味杂陈,她刚从火海中捡回来一条命,哪儿顾得上身上令牌的去向。
“你身上的伤是因为去取令牌?”她低呼一声,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火是赵萧之放的,而且他行事十分小心与毒辣,把她放倒之后,那日与她同席而坐的几位士官没有一个幸免。
一把火烧了所有人,就没有人知晓当日的真相了。
“殿下这是在关心我?”黯幽眼里再次染上几分笑意,语气也轻松了几分。
“令牌在赵萧之的手上,他此刻应该在军营,你单枪匹马的解决了他?”不是她不相信黯幽的武功,而是军营中的人过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黯幽一人,他们有数人,以少敌多,无异于螳臂当车。
“殿下这么好奇,明日便知道了。”黯幽忽地起身,望着江景,背对着她,“出去我就不带你了,会有人带你离开。”
燕清槐终于听到这句话,心里却觉得有些堵。
黯幽没有听见身后的动静,调笑道:“殿下这是想明白不回宫里,留在我的身边了吗?”
燕清槐大步出门,把他的话甩在身后。
暗童提着风灯在前头带路,他的步伐很稳健,不高大的背影让人看起来有些心安。
“姑娘跟着我就是了,这里有五行八卦,行差踏错可是要命的。”暗童的语气有些严肃。
燕清槐点头,反应过来他看不见,于是轻声说道:“知道啦,小朋友。”
暗童在即将带她上船的时候,忽然回首往刚才房子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燕清槐顺着她的视线,跟着他回首望去。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主子刚才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按理说,应该是他亲自送姑娘出岛的,毕竟送你进来的时候,他不准任何旁人碰,而现在没有亲自送你离开,有些奇怪。”暗童性子直,有话直说。
燕清槐沉默了下来,难道与他身上的伤有关?
夜风吹动帷幔。
黯幽把夜行衣褪到腰际,露出精瘦的脊背,他扭头,对着铜镜上药。
伤势颇有些重,一瓶药上完,依然有些位置的伤口够不着,他抓过一旁干净的衣服,想着这伤既然抹不了药,索性就不抹了。
门吱呀一声推开。
“药放在桌上就好了。”黯幽没有回首,随口吩咐道。
然而脚步声一直没停,直到在他身边才停了下来,他恼怒回头,想看看到底是哪一个属下敢忤逆他的意思,却意外的看见燕清槐的脸。
眼中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换上的是惊喜。
燕清槐拿着药直接上手帮他涂,“我记起来了,在你去火场救我的时候,一根烧着的横梁落下,是你用肩膀帮我扛住。”
她的指尖轻柔的抚过他背后烧伤的伤口,声音微颤,“既然是重伤,为何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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