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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起茧了,说再多也没有办法让她对慕青平白无故的生出男女之情。
燕后神色端严,语气稍厉,“你对慕青没有意思,是对你宫中的那个太子伴读商成渊有意思?”
燕清槐抿了口茶,垂下眼帘,“好端端的怎么提起他了……”
“之前听杨太医说,他命不久矣,最多剩下三个月可活,本宫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在你宫里安分的待着,可这并不代表本宫允许你们两人安生情愫。听说你昨日还去了太医院找古籍看,而且其中绝大部分是关于腿疾的。你大老远跑这么一趟,就是为了商成渊吧?”燕后一口气说了许多,每一个字都夹杂着怒意。
她见燕清槐安然无恙的回来,心下欢喜,本想着此事暂且不提,可见她的态度,丝毫没有一丝悔,她这些深埋在心底的话,便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母后你派人盯着儿臣?”燕清槐怔怔的盯着眼前熟悉的脸,心里有丝难言的情愫。
“你是本宫的孩子,本宫怎么会对你置之不理?那商成渊心思深沉,你哪里是他的对手?听母后一句劝,他不是你的良人。”燕后从未对她说过如此严厉的话,今日是头一遭。
燕清槐放下碗筷,起身行礼,“儿臣已经吃饱便先行退下了。”
“你这孩子……”燕后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觉得气血翻涌。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一门心思都扑到男人身上。
常嬷嬷替她顺气,安抚道:“娘娘莫要气坏了身子,老奴瞧着太子殿下有几分娘娘当年的风骨。”
两个孩子,燕清槐比燕伊人更像燕后,不仅是容貌神态上,还有脾性……
“像本宫?”燕后偏头看她,气蓦然消了一半。
“这脾气啊,与当年娘娘离宫来大燕时一样。”常嬷嬷伺候她更衣,语气颇有些怀念,一走就是二十年,二十年间从未回去一日。
临夏宫中的事情只能够通过旁人的嘴来得知。
燕后掩唇轻笑,目光颇为怀念,“当时年轻气盛,什么都不懂。”
“那再让娘娘选一次,娘娘可还会这么做呢?”常嬷嬷拔下她的发簪,梳子一梳到底。
燕后思索了半响,轻叹一声,“那就由她去吧,等摔疼了,自然就明白本宫的苦口婆心。”
离开栖梧宫的燕清槐忽然听到身后常嬷嬷的呼喊,她停步回望,见常嬷嬷追了上来,她还往回走了几步,语气担忧,“常嬷嬷,可是母后怎么了?”
常嬷嬷心道,这两个别扭的人,其实心里谁都放心不下谁。
“殿下走得急,东西忘带了。”常嬷嬷塞了两个药瓶在她手中,“这是祛烧伤的药,娘娘说,就算殿下对慕青无意,你们两人的情谊也非比寻常,把这药带给他,权当道谢了。”
燕清槐收下之后,把常嬷嬷送到殿门口才回去。
东宫,慕青一直坐在院子的石桌上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