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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了够多的葱油饼,也算是对师父尽孝了。
天机子对他们的离开不为所动,缓声道:“谁说我不愿意救?”
燕清槐双眸陡然一亮,从米缸中搬出所有的葱油饼在他面前,“我就知道师父最好了。”
天机子扯了扯嘴角,虽然有些难看,姑且当作是笑了。
“不过,你们两人要成婚才行。”天机子医术天下独一,他在给商成渊探脉的时候便发现他身上的同心蛊,而令他惊讶的是,母蛊竟在他的乖徒儿身上。
两人举止暧昧却又克己复礼。
既然如此,不如帮一帮他的小徒儿。
燕清槐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当她疑惑的目光看向身侧的商成渊时,却发现他竟无比的平静。
难道只有她一人觉得惊讶?
她是太子,成哪门子的婚?
手腕一紧,她的后背撞到商成渊的胸膛。
“槐儿觉得呢?”商成渊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如同情人间的低喃。
为了商成渊的命已经付出了如此多,都在了这种关头,成婚或许是最不足为提的事儿吧。
这是一场极其简陋的婚礼,但该有的一样没有落下,比如凤冠霞帔、红烛锦被。
她以为在野人居住的石屋中没有这些东西,见到的时候还惊了片刻,没想到一屋子的凌乱,竟能够把嫁衣收拾的如此齐整。
想来,这嫁衣对师父来说意义非凡。
天机子十分看重它们,指尖触碰之时,小心翼翼,仿佛下手重了便会把它们碰碎。
站在一旁看着的燕清槐心里觉得怪怪的,那嫁衣的红竟然艳的有些扎眼。
而天机子也难得把自己收整干净,从地里刨出埋了多年的桃花酿与他们一起喝。
酒香四溢,蝉声重重。
三人围在一起,商成渊一身红衣,风流俊逸,燕清槐凤冠霞帔,明媚绝艳。
燕清槐有些拘谨,过去从未想过会有出嫁的一天,还是在这种场合。
天机子自顾自的喝酒,并没有太把注意力放在他们的身上,酒到浓时,他说了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个故事需得从十年前说起,他是鬼谷最后一个弟子,医术冠盖天下,游历多年治好无数疑难杂症,名声愈发显赫,不管是武林泰斗还是朝中权贵都想招揽他。
毕竟拥有滔天的权势,他们更看重的还是性命。
但他性子自由惯了,当人门客的生活并不是他想要的,于是带着妻儿归隐山林,也就是住在这个石屋中。
当时,他们在这里举行了简陋的婚礼,但他觉得十分畅快,远离人群的生活一直是他想要的。
当他以为这种生活会一直延续下去的时候,却出现了意外。
有一个突然闯入密林的男子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为医者,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于是天机子用他出神入化的医术救好了身受重伤的他,可惜,他的眼睛中毒太深,需要去另一座山采一味特别的药。
那日,他如往常一般时间出门,回来的时候,只见到已经凉透的妻儿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