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苏贵妃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探究的目光,神情愈发殷切诚恳,“自然是为了大燕好,现在内忧外患,要是商兮举兵该如何是好?派公主和亲也是权宜之计,一切为了大燕。希望太子殿下能够体谅。”
她把自己森凉的私心掩埋在满口的仁义道德之下,令人作呕。
“内忧外患?若是孤有办法救治难民,不知还算不算是内忧外患的危急时刻?”燕清槐立于殿中,话语干脆。
苏贵妃一窒,心道:正找不到机会对付你,没想到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既然如此,就有劳太子殿下了,若是救治不成,殿下该如何自处?”
“自然是一切凭照着贵妃的意思。”该和亲和亲,该谈和谈和。
两人针锋相对,大臣们叹为观止。
直到退朝,向庆云都觉得云里雾里的,一路被向大人拽了出去。
向大人几次想要动手打他,都碍于在皇宫没有出手,咬牙切齿道:“你这死小子,怎么一开始不说明她是太子殿下?让老夫在陛下面前丢了闹了这么大的笑话!”
“如果我说,我也是刚得知她的身份,父亲大人信吗?”向庆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燕伊人见到燕清槐之后,缠在她的身旁,一步都不愿意离开。
“太子哥哥这段时间去什么地方了?他们都说你死了,但我不信,我就说会等到你回来的。”
“伊人你先回去,孤有些话与父皇说。”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燕伊人失而复得,心里十分不安,不准燕清槐离开自己视线范围。
燕清槐拿她没有办法,只好把她一同带到勤政殿。
燕帝见她要跪,立马拦下她的动作,“免礼吧,你既然没事,怎么不向宫里通报一声?”
燕清槐把最近发生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刻意模糊了天机子的存在。
“当时一群黑衣人把孤与太子伴读逼下悬崖,好在我们大难不死,活了下来,可惜的是,孤与太子伴读走散了。”燕清槐把感情拿捏的十分到位,一句话,让人听得心惊动魄。
在一旁看戏的燕伊人都听得心高高提起,若是常人碰上,几乎是必死之局。
“情况危急之下,不知殿下可否看清杀手的长相?这样也好尽快查出凶手不是?”苏贵妃坐在角落,脸色隐在阴影之中,慢条斯理的用绢布擦拭着手心汗渍。
“正是,到底是哪方势力对你下手?朕必不轻饶!”燕帝附和道。
“如此说来,孤的确对他们有点印象。他们在出手之时,口口声声说的是苏贵妃派他们来的。”燕清槐眸光潋滟,缓缓转过苏贵妃五彩缤纷的脸。
燕帝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苏贵妃一急,手上的绢布拿不稳跌在地上,她此刻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捡,勉强维持着脸上端庄的笑意,“太子殿下可是听错了?本宫怎么可能会派人去杀你呢?”
燕伊人听罢,冷哼一声,除了她还能是谁?还真能装。
“没有吗?那为何杀手会这样说?”燕清槐困惑开口。
苏贵妃如坐针毡,“必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