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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忽然记起忘记拿商成渊送他的莲花灯,但此刻回身也不现实,只能暗道一声可惜。
路过王瑜时,他突然伸出手拦下她。
“王公子是觉得输得不够惨,想要继续自讨欺辱吗?”向庆云一开口便带着火药味。
“向公子误会了,我是替舍妹送封信给这位小公子。”王瑜把信往桌上一丢,扭头离去。
“王姑娘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还得送信说?”向庆云无语至极,对王家兄妹叹为观止。
王翠柳的东西?燕伊人抓过就要撕,“那人的信有什么好看的?”
竟然刚当着她的面向太子哥哥暗送秋波,这个人她记下了。
燕清槐的动作更快一步,从燕伊人手中把信夺了回来,她心里有种奇怪的预感,总觉得王翠柳这一番行为说不出来的古怪。
既然给了信,看一看也没什么。
打开一看,她的脸色骤变。
向庆云的目光跟着她落在纸上,纸上寥寥数语,只说了一个房间的位置,还特意表明只能够让她一人去。
而占据纸张大篇幅的是画的一个玉佩。
她在身上摸索一番,果然,和氏玉丢了,那可是师父天机子留给她最宝贵的东西,更是鬼谷的信物。
“这是什么东西?”向庆云对着那图画上下左右看了个遍,还是不懂王翠柳要表达什么。
“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孤去把玉佩取回来。”燕清槐把信塞入怀中,直奔对面的客栈,王翠柳在那儿的天字三号房等她。
她嫌敲门太麻烦,直接推门而入。
而房内只有桌上燃着的一盏油灯,并无人。
她放缓脚步,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让她下意识的警惕。
“公子来了?”一道娇媚的女声响起,伴随着泠泠水声,正是王翠柳的声音。
燕清槐站在门边,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王姑娘拾了在下的玉佩,此番来是为了取回。”
“公子太不解风情了,玉佩是死物,有我这么个大活人有趣吗?”王翠柳的身影从屏风后转出来。
定睛一看,燕清槐想要自戳双目,“姑娘请把衣服穿好。”
王翠柳只披了件单衣就出来了,透薄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香艳非常。
“小女子手受伤了,衣服穿不好,不如公子来帮帮我?”王翠柳坐在柜子上,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烛火昏暗,活色生香,要是一般男子看见这副场景,必然化身为狼。
可惜王翠柳打错了算盘,燕清槐根本就不是个男的,又怎么会对她的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心动呢?
“玉佩在什么地方?”燕清槐双眸微冷,她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拿身体当作筹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子。
“公子当真是不解风情,你先坐,陪我聊上几句,便把玉佩还你。”王翠柳拍了拍身侧的椅子。
燕清槐在离她最远的一个位置坐下,“聊什么?”
她抬手帮她倒了杯茶,“公子一路赶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