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太后见到燕清槐带笑的脸,心绪明朗了不少,招呼她到自己身旁坐,呆愣愣的望着前方,半响说不出一句话。
饶是她见惯了后宫龌龊,此等慌淫是头一次见,眉头紧蹙,不悦道:“太子,那对奸夫淫妇处理干净了吗?”
她连动手对付他们都嫌手脏,推给太子省心许多。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孙辈中,最满意的便是太子。
心思细如发,总是能够看透她的想法,让她少费口舌。
“一切都照着皇祖母与父皇的意思做了。”燕清槐触碰到太后冰凉的手,贴心的给她倒了杯热茶暖手,“秋日露重,皇祖母莫要冻坏了身子。”
而燕帝此刻正黑着脸坐在一旁,拳头攥得死紧,周身气势生人勿近。
就连燕帝跟前的大红人全公公都退避三舍,噤若寒蝉,唯恐苏贵妃的事儿迁怒到他身上。
太后掌中热茶暖了身子,哀叹连连,“过去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她花枝招展的狐媚样?竟早与外臣勾结,把哀家骗的团团转。要是没有撞破……我们还要被她蒙骗多久?”
太后算尽后宫人心,竟然错看苏贵妃,她的头疼病再次发作,疼得抚额。
自从苏贵妃查出有孕之后,绫罗绸缎、山珍海味,奇珍异宝,景阳宫从未断过,太后对她未曾亏待半分,哪儿料她狼子野心,竟然敢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看样子这对奸夫淫妇应该要就勾搭在一起,皇帝,你过去从未发觉?”太后百思不得其解,近几月,皇帝日日宿在景阳宫,不可能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
燕帝面色赧然,“朕近来睡眠不好,只有在景阳宫才能够睡个安稳觉,苏贵妃做的这些,的确是一点都察觉不到。”
太后又叹了口气,毕竟皇帝也是受累的人,她便不过多苛责。
没有见到苏贵妃的尸体,她便觉得不解恨,吩咐道:“把苏贵妃带来。”
太监照办,身着锦缎的苏贵妃穿的比在坐任何一位都要华美。
在古朴清雅的寺庙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太后冷冷瞥了一眼,见她的确是死透心理舒展了一些。
“即使到死,还不忘她那身贵妃的派头。”太后轻嗤,迅速别开眼,仿佛多看一眼便会污了眼一般。
燕清槐始终作壁上观,不参和两人的商讨。
太后不经意间看了她一眼,见她气定神闲,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有大家风范。
“罢了,既然她已经死了,生前事便不追究了。”燕帝从一开始的愤怒逐渐冷静下来,盯着惨死的苏贵妃,心中生出一丝本不该有的怜悯。
“三皇子,皇帝打算如何处决?”太后比燕帝冷静,也更不会意气用事。
燕帝沉吟许久,“既然苏贵妃都以死谢罪,三皇子不如也如此吧。”
那孩子是不是他的种还说不定。
不如一同赐罪,不留苏家余孽搅乱超纲。
燕清槐多看了燕帝一眼,回想起她与燕清耀几乎不存在的手足情,轻声道:“父皇,毕竟是在宫中养了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