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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商兮皇子也真是阴魂不散,哪儿都有他,把德妃与父皇哄得一愣愣的,都替他说话。”燕伊人小声抱怨着,更重要的是,就连太子哥哥都对他喜爱有加,她觉得自己在太子哥哥独一无二的位置都要被他抢了。
“槐儿,莫要与他走得太近,他不仅是商兮的人,如今看来,很有可能已经归于德妃门下。德妃不是善茬,手段比苏贵妃高明许多,而且她背后还有太后撑腰,我们须得谨慎行事。”燕后忧虑开口。
这段时间起起伏伏,也让素来养尊处优的她看清了许多。
燕清槐拿着木梳,暗道:要是你们知道我与他已做过最亲密的事儿,你们不得把栖梧宫的屋顶给掀了?
“孩儿知道了,母后的病还未好全,就不要瞎操心了。”
燕伊人轻哼一声,看来太子哥哥还是没有把母后的话听进去。看来她以后要多花些时间在商成渊身上,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花样。
屋内正聊得欢声笑语,常嬷嬷急忙来报,“皇后娘娘,陛下来了。”
燕后匆忙起身整理仪容,“到哪儿了,快快有请。”
永宁宫。
回宫之后,太后心里依然记挂着德妃,一早便把她请来闲谈,说起近来宫中发生的事儿。
德妃一见到太后便哭红了眼,“姑母,臣妾以为到死都再也见不到你。”
太后年纪大了容易伤怀,一同落泪,“哀家也怕到死,你也没办法来送终。”
“姑母说的什么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怎么能把死之类的话挂在嘴边?”德妃亲手帮她沏茶,低眉顺眼的模样十分惹人疼惜。
“不知皇帝是被栖梧宫那个灌了什么迷魂药,这么好的你不要,偏偏一个劲的往栖梧宫跑。而且,你生下的孩子还是大皇子,皇帝却偏要立二皇子为太子,他这样做就不怕百姓非议?”太后气得胸口起伏。#@$&
不管怎么说,德妃是他们杨家的血脉,她的儿子应当是皇帝。
德妃谨慎的四下看了两眼,眼神示意嬷嬷去门口守着,不要让闲杂人等来。
“姑母,陛下的心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争宠,当年还闹出那般笑话。”德妃哀怨道:“在永宁寺三年,很多事儿臣妾也想明白了。佛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陛下的恩宠,或许是臣妾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太后轻拍案几,“这是什么话?哀家的儿子,哀家对他的性子了如指掌。如果连你都不配得到他的宠爱,难道栖梧宫那个就配了?”
她想不明白,德妃贤良淑德,两人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皇帝为何偏偏对沈思思情根深种?%&(&
德妃抬手帮她顺气,“姑母莫要动怒,臣妾自然是喜欢陛下的,可陛下不喜欢臣妾,臣妾也没有办法。能够回宫臣妾就已经十分满足了,不敢再奢求其他。”
末了,德妃低低的啜泣起来,仿佛要把这三年的委屈全部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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