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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目张胆的处置王家,也会暗地里使绊子,可为何多日过去,王家依然风平浪静,并未受到处置。
“你可知近来宫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儿?”知晓真相的王翠柳害怕极了,整日在家中闭门不出,心思却是日日关注着宫中大小事儿。
说来也巧,不过几日,宫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瑜沉默不语,等着她的后话。
“苏贵妃祸乱宫闱,陛下下令处死,太子执行,一尸两命,死状惨烈。”王翠柳每说一个字便拔高一个音,听得人怪渗得慌。
“那又如何?”王瑜嘴硬,心里却是怕极,“那是皇家之事,与我们何干?”
“很简单,此事说明太子殿下不是个善茬,温和仁德只是她的表象,杀起人来可以丝毫旧情不顾,而且,近来太子忙着处理这些事儿,才一时忽略了我们。”王翠柳把宫中送来的祥云烫金的信轻轻放在桌上,其上的字,每个都像是催命符,“这封信就代表着,太子殿下记起我们了,我们……无处可逃。”
王瑜终于信了,他哆嗦着手把信收起来,“赏句宴不去了,表哥替你向宫中告病。”
“没有赏菊宴也会有赏梅宴,就算没有赏梅宴,也会有赏桃宴,你觉得,我可以这么一直病下去吗?”王翠柳面如死灰,越说越觉得未来渺茫。
王瑜把手中包袱抱得更紧,“那……你更不能一走了之,要不然整个王家都要给你陪葬!”
“的确,离了王家我还怎么活?”王翠柳抿唇,她背着包离开,免不了风餐露宿,她在王家教养长大,哪里吃得了这种苦?
“那这请帖……”王瑜眼睛一亮,要是牺牲表妹一人换取王氏安宁,何乐而不为?
“表哥帮我回了,明日我便去赴宴。”
栖梧宫。
燕帝来的十分突然,燕后梳妆打扮之后忽然生了几分怯意,频繁问燕清槐,“槐儿,你瞧母后这般可得体?”
“母后当了二十年的六宫之主,最是得体。”燕清槐笑答。
燕后与燕帝两人伉俪情深,之前被苏贵妃蒙蔽了眼,如今和好,竟比往日还要恩爱几分。
燕帝拦着燕后的肩看窗外秋景,瞥见碍眼的燕清槐与燕伊人,“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宫中没有什么其他事要忙吗?”
燕伊人美目流转,脱口而出道:“的确是没有什么事儿……”
眼疾手快的燕清槐捂住她的嘴,“儿臣忽然记起还有几个文书未曾批阅,即刻带伊人回去。”
“去吧。”燕帝满意点头。
两人刚回到东宫,便见向庆云满面红光的在屋内坐着,与面色苍白的慕青形成鲜红的对比。
燕清槐心里咯噔一下,向庆云一笑,绝对大事不妙,早知如此,便继续在栖梧宫待着了。
“太子殿下你这干什么去,先别急着走啊。”向庆云见燕清槐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他可是在东宫等了半天,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便让她离开?疾步上前把她拦下,脸上堆着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