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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事儿?为何大家都来了?”
德妃气闷的盯着他们,两人衣裳整整齐齐不说,就连床榻都是一副没有动过的模样。
蒙汗药中下了足够的量,燕清槐怎么可能会如此清醒?不仅目光清明,就连行礼的动作都挑不出一丝错处。
她想象中的画面,应该是燕清槐与王翠柳衣裳不整的在床上厮混!
再看王翠柳,目光平和,笑意浅浅,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而袖摆沾上的一点墨迹并不影响她的气质,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书卷气。
“没什么事儿,就是各位夫人与小姐们要走了,想着让太子再来见一面。”太后沉声道。
燕清槐虚虚对着妇人们拱手,“男女有别,孤就不亲自送了。”
“太子与王姑娘单独在屋中做什么?”德妃心有不甘,天衣无缝的局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孤醉酒在床榻上休息,恰好王姑娘向孤请教字画,便借景作画,画了一副秋景图。”燕清槐命太监把秋景图裱在墙上。
太后瞟了一眼,画的不错,看来是费了一番功夫,更是短时间之内糊弄不出来的。
由此证明,太子殿下所言非虚。
既然戏看不成,还留在这儿只会给自己添堵。
太后相携德妃离去,离开时还不忘把安静的王翠柳带上。
燕清槐在回东宫之前把还留在御花园的燕伊人带走。
大皇子几次欲言又止,却又碍于燕伊人在不好开口。
燕伊人最是见不得他这副婆婆妈妈的模样,“皇兄,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这番吞吞吐吐是什么意思?”
“我想问,二弟是否对王家姑娘感兴趣?刚才席上,只有二弟与王姑娘不在。”燕清枫虽是个莽汉,其实心思比谁都细腻。
听他这么一提点,燕伊人才发现确实如此。
燕清槐是个人,是人都有脾气,前脚德妃娘娘给她下药谋害她,后脚她的儿子就来问她是否与王家姑娘有染。
“具体如何,皇兄不如去问下德妃娘娘,她应该比孤更清楚。”燕清槐没有正面回答,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便带着一脸茫然的燕伊人走了。
路上,燕伊人回过味来,“太子哥哥,刚才太后把你请去,是否为难你了?要是如此,早知道我也跟着去了,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太后是什么性情你还不知道?就算你想去,太后也会找借口拦下你。”燕清槐心口一暖,虽然伊人冲动莽撞,但是一颗心总是向着她的。
东宫。
燕清槐一回去便把商成渊喊到自己屋中,房门紧锁,不准任何人接近。
而慕青想要了解赏菊宴上的情况,与小桂子面面相觑,只能够在门口干着急,燕伊人蹦跳到他的面前,“你伤还未好,在这里做什么?”
“殿下在宴上如何?可有受到德妃等人的欺压?”慕青担心燕清槐的情况,更担心她女儿身的身份曝光。
“放宽心,有本公主在,他们想要为难太子哥哥,还是要先过问我的。”燕伊人眼睛一亮,“宴上的事儿就由本公主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