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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散了之后,太后拉着德妃回了永宁宫。
“皇帝与皇后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毕竟你刚从永宁寺回来,与皇帝有些生疏实属正常。倒是那皇后,刚扳倒了苏贵妃没几日,便迫不及待的拿回凤印,临夏女就是上不得台面。”短短一句话,太后说了许久,到后半段,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精心准备的家宴是为了拉近德妃与皇帝的关系,并不是给皇后当陪衬的。
德妃一惊,连忙上前帮她顺气,柔声宽慰,“姑母别动怒,气坏了身子可得不偿失。”
“皇帝就是料到哀家会与他提把凤印给你一事,才着急忙慌的把皇后带来。太子与长乐都在,堵得哀家无法把话说完。”太后越想越气,自从沈思思进宫之后,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让一个临夏的公主当皇后,亏皇帝想的出来。好在近几年临夏发展不好,隐隐成了三国最末,目前还没有闲情逸致扰乱大燕朝纲。
可万事都有个万一,她可不愿大燕皇室因为一个女人而覆灭。
“臣妾觉得自己没用极了,怎么都没有办法讨陛下欢心。”德妃说着又开始落泪。
沉默不语的泪水最让人心疼。
太后又红了眼眶,“你父亲走得早,让哀家好好照顾你,把你养在跟前几十年,早就把你当作亲生女儿来看待。你近来就好好想想如何侍奉皇帝便是,皇后那儿有哀家,你且放宽心。”
“有姑母在,臣妾哪儿有不放心的道理?”德妃帮她点了一支安神香,见上次送来满满一盒的安神香只剩寥寥数根,惊道,“姑母近来可是身体不适?”
“老毛病了,自从天山血参被偷了之后,哀家的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夜里身子疼得睡不着,只有你送来的几支安神香能够助哀家入眠。”太后深叹了口气,夜深露重,她觉得骨头缝里都疼得慌。
天山血参被盗一事,她回宫之后略有耳闻,没想到竟如此严重,“听闻再过一月便是云方城三年一度的拍卖会,那儿会有奇珍异宝拍卖,其中不乏名贵药草。若是太子有孝心,不妨让她去碰一碰运气,若是幸运的寻到另一株天山血参,姑母的病不就有的治了吗?”
“云方城……”太后轻喃,随后笑了,“那地方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各大皇室与江湖势力都会在那儿聚集,太子此行,恐怕有命去,无命回。”
德妃手一抖,安神香上的烟灰落在她虎口处,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一道微红烫伤。
“是臣妾妄言了,姑母就当作臣妾什么都没说吧。”
太后瞥见她手上的伤口,要拉过她的手,而德妃却一个劲地躲,“没事的,一点小伤。”
“怎么没事?伤在你手,疼在哀家的心。况且,你说的很对,太子一生过的太过于顺遂,是时候要出去历练一番,云方城便是一个很好的历练机会,要是太子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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