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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玉佩对我哥哥来说很贵重,我先替他保管。”
大燕的每一个皇子公主出生后,燕帝都会赏赐给他们一人刻着名字的玉佩。玉佩伴随着皇子成长,更是身份的象征。
待皇子成年之后立下正妃,便可把玉佩交由妻子保管,也算是定情信物。
商成渊不等她说完便揽着她的肩离开。
在向庆云眼中,商成渊几乎是架着燕清槐离去的。
他识时务的很,他们两个好友在一处谈心,他跟着去做什么?还不如让小二多上两壶好久,他多看一会儿姑娘开心。
商成渊牵着燕清槐的手回宫,路上僻静,行人鲜少。
“孤以为,你是黄鹤楼幕后老板这件事要瞒一辈子。”燕清槐腿酸身子疼,就任由他牵着走,要不然腿一软就跌地上了。
“为何和他待在一起?”商成渊的声音冷如碎冰。
搭配上深秋的夜风,冷得燕清槐瞬间清醒过来。
“和谁?”
燕清枫还是向庆云?
商成渊极淡的瞥了她一眼,那目光让她瞬间冻结。
她腹诽道:商成渊这什么脾气?莫名其妙的这么冷淡干什么?她有哪句话惹到他了吗?
商成渊再次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心不在焉,索性停下脚步。
燕清槐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揉搓着额头,本想质问,抬眸看到他极黑极沉的双眸,所有话如鲠在喉。
“你与燕清枫的关系看上去不错。”他嘴角轻勾,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不管怎么说,他是孤的兄长,孤与他关系不错,实属正常。”燕清槐道。
商成渊搂紧她的腰,提气飞到一颗巨大的梧桐树顶,离明月都近了几分。
树顶能够落脚的只有一个树枝,燕清槐轻功不济,脚踩着一个纤细枝桠心里慌得不行。
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身子紧贴着他,眼睛向下望,这要是摔下去,必然粉身碎骨。
“你再说一遍你与燕清枫的关系?”商成渊很满意她的反应。
“就是……普通朋友关系而已。”燕清槐学乖了,既然把关系说亲近了他会生气,那便说疏远一些。
两人今日一同出宫是为了正事,不是出去花天酒地游山玩水。
“可你刚才那声哥哥叫的很甜。”商成渊的声音再次冷了下去。
燕清槐吓得魂飞魄散,这位爷可千万不要心情不好就松开手把她丢下去,于是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一抬头,燕清槐的唇擦过他的下巴。
“他的确是孤的兄长,唤他一声哥哥也不为过。”燕清槐小声道。
商成渊微微松开手,燕清槐明显感受到一阵下坠感。
“你做什么?”
“也唤一声哥哥来听听。”商成渊声音悦耳。
“可是你并不是……”孤的兄长。
后面的话,燕清槐没有说完,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
“嗯?”商成渊戏谑的盯着她,月光下他的面容俊美如嫡仙。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