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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么他可能是个怪人吧。”
宴会进行一半,耳边皆是觥筹交错的声音,有些无聊,燕伊人有些坐不住,想找个借口开溜。
向庆云瞧出她的意图,骨扇轻摇,悠悠开口,“公主殿下似乎想离开?”
“本以外有别国使臣来,会有意思一些,如今一看,无趣得很。”燕伊人打了个哈欠,目露困倦,本以为太后寿宴会是一场美得厮杀,她昨夜挑选衣裳到三更。
殿上大多都是莽汉,不懂得欣赏,就连临夏使臣宁愿看同为男子的太子哥哥也不愿看她。
这宴会,不来也罢。
“我倒不这样认为,刚才不过是走个过场,精彩的都在后头,公主不妨再等等,或许有大开眼界的地方。”向庆云笃定道。
向庆云的话惹得燕伊人发笑,“那本公主就勉为其难的再等等吧,要是你敢骗我,你枕头下藏着的那些珍藏禁书都得给我。”
向庆云摇扇的动作微顿,那些可都是他的宝贝,要是都给了燕伊人不如把他命运也取走得了。
燕清槐暗忖,向庆云所说不错,刚才那些不过是繁琐的宫廷之礼,精彩的在后面献礼的部分。
太后寿宴不仅仅是国宴那么简单,更是各国求和与展现实力的大好机会。三国鼎立的情况已经接近百年,和平了太久,许多人已经蠢蠢欲动,想要打破如今和睦的局面。
三国之中,大燕地段最好,国力最强也最为富庶。商兮好战,奈何物资贫瘠,塞外摩擦屡屡败给大燕,要不然也不需要送商成渊这位质子来大燕了。
而临夏,地界最小,国中管理十分混乱,以至于数十年来国力不进反退,他们常常被南疆蛮夷骚扰,苦不堪言。
近几年,大燕出了苏丞相这样的奸臣,使得国力已没有旁人看上去的那般强盛,犹如纸老虎,虚张声势的威严终究是假的,轻轻一碰便被摧毁了。
大燕,也需要寻求盟友,但是如何才能够让三国互相平衡的局面不被打破,是个难题,也是太后与燕帝该苦恼的问题。
当宴上再次热闹起来时太监再次高声道:“商兮使臣到——”
随后,一道高大的身影进门来,他目光炯炯,走路虎虎生风,踏在玉石地面上的每一步都很稳。
“商兮使臣申虎参见太后娘娘。”他是商兮的一名上将军,随意的给太后行了个军礼。
“有劳使臣,赐座。”
申虎与国师并排而坐,两人谁都不屑于搭理谁。
太后对他们这般十分满意,要是临夏与商兮交好她才觉得头疼。
使臣来齐后,殿上侍女们轻歌曼舞,气氛愈发火热。
太后看了国师两眼,那一身白在一堆姹紫嫣红中格外扎眼,她冷谈开口,“哀家寿宴,多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哀家心里感激不尽,只是不明白,为何临夏使臣偏要穿一身白衣来呢?”
太后信佛,寿宴就应穿大红大紫来贺寿,穿白衣是给死人披麻戴孝的,临夏使臣这般是要膈应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