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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得死，目前看来，德妃就是伤害太子哥哥的幕后黑手，连带着她对大皇子燕清枫也没有什么好感。
德妃神色平静，回首轻睨了燕清耀一眼，双手合十念了声佛，“三皇子莫要血口喷人，你说刺杀是本宫指使你的，你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岂不是你说谁是元凶谁就是元凶？你在殿上杀人是有目共睹的，想来三皇子是害怕被责罚，故意拉本宫出来顶罪的吧。”
燕清耀嘴笨，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德妃的长篇大论。
太后向着德妃，一掌重重拍在桌上，“荒谬，你不仅刺杀兄长，还想诬赖德妃，苏贵妃真是养出来个好儿子！”
提到苏贵妃，燕清耀默默地红了眼，要是母妃在的话，绝对不会让他受这么大的委屈。
他喉咙之间忽然发出一阵古怪的呜咽声，“德妃，人在昨天在看，你要的证据，我有。”
燕帝周身的氛围越发凝重，刺杀兄长已经让他丢尽了面子，要是再查出妃嫔陷害太子，他们大燕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德妃倘然的面对燕清耀的目光，“那有请三皇子把证据摆出来，要是没有的话，就证明臣妾是清白的。”
证据？怎么可能会有证据？在玉明宫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又怎么会留下让他抓到把柄的证据呢？
“是你的贴身侍女春晓！当时你与我这些话的时候，她就在一旁站着，还看见你把匕首给我，怎么样？你敢让她上堂来作证吗？”燕清耀豁出去了，他被德妃摆了一道，他要德妃血债血偿。
德妃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迟迟不回应。
太后心微沉，难道真的如三皇子所说的那般？
燕帝耐心不足，听到这儿气得想掀桌，“德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燕后低头抿了一口茶，“不如让春晓出来见一面，一切不都真相大白了？”
犹豫再三，德妃让秋意把春晓带来，悲戚道：“不是臣妾不愿，而是春晓她……”
话没说完，虚弱的春晓便被秋意搀扶进来，即使她穿着严实，还是掩盖不住她手臂与脸上明显的鞭伤。
燕清枫吓了一跳，昨日见她并不是这副鬼样子，怎么才一日不见，就成了如今这番模样？
春晓路过燕清耀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可见她对他的惧怕深入骨髓。
燕帝眉头紧皱，沉声道：“怎么回事？”
“昨日本宫宴请三皇子来用膳，虽是一些家常菜，却也算是接风宴，在席上，三皇子瞧上了春晓，说什么都要带她去服侍，臣妾也没拦着，不曾想，大皇子一整夜都对春晓施暴，她是个宫女没错，但是几乎打得她半条命都没有了，这番作为，该寒了多少侍奉人的心？臣妾本想着息事宁人，三皇子却还要故意提起，三皇子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德妃说得字字泣血，仿佛被打受伤的是她一般。
燕清槐沉默的站在一旁，旁观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