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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恐怕会让太子殿下难堪……”
太后瞥了她一眼,“你考虑的不无道理,皇帝也十分在意此时,你要是觉得为难,这件事就让皇帝来解决。哀家倒要看看,商兮到底藏了什么狼子野心。这种挑拨离间的计谋都能够想得出来。”
“若这一切都是真的,可见商成渊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德妃服侍完太后,继续回到位置上抄写经文,西斜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美好的令人不忍打扰,她笔尖微顿,忽然想起了什么,“姑母,若说商成渊有心计,臣妾瞧着另外一个人也不简单。”
“谁?”太后闭目养神,累了一天,精力与过去相比的确是有些跟不上了。
“自然是那个临夏的国师,皇后姐姐过去曾是临夏公主,虽说后来被贬为庶民,身上至少还流淌着皇家人的血脉,临夏怎么可能对她不管不顾?从此次临夏国师的态度中我们便能够窥见一二。”
“你指得是皇后一直与临夏有所联系?”太后猛地睁开眼,目光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就是在睁开眼的瞬间,眼中迸发出一抹寒光。
“这些只是臣妾的猜测罢了,毕竟皇后姐姐在殿上公然替临夏使臣说话,临夏使臣还冒死救下太子殿下,要是一点交情都没有,于理不通。”德妃一边抄写经文,一边缓慢的说着。
虽说是猜测,但说得有理有据,十分容易让人信服。
半响,见太后没有答话,她小心翼翼道:“若是姑母觉得这些话不中听,就当臣妾没有说过。”
“你说得不错,这件事又怎么能够赖到你的身上?皇后如此委实嚣张,她必然与临夏私自联系,就是不知道她与临夏皇室说了什么。”太后额前一抽一抽的跳着,许久未觉的心慌感又袭来,“临夏那边,就辛苦你多盯着。”
话音刚落,屏风后有一道身影急忙转了进来。
定睛一看,正是德妃身边的贴身丫头秋意。
“本宫正与姑母谈事儿,你就这么直愣愣的闯进来,可学过规矩?”德妃骤然变脸,厉声呵斥。
秋意匍匐在地,颤如秋风中的落叶,“回禀娘娘,奴婢是有要事通报。”
“不管是什么要事儿,都得重礼数,你这样,会让旁人觉得本宫没有礼数,要是冲撞了姑母可如何是好?”德妃依旧端庄,口中所说的话,却丝毫不轻。
“奴婢省得了。”
“来都来了,有什么要事直接说便是。”太后对秋意突然来访多了几分兴趣。
“临夏国师求见了皇后娘娘,当时太子殿下也在栖梧宫,只不过交谈了没有片刻,太子殿下便离开了。而临夏国师与皇后娘娘交谈甚久,因为他们谈的机密,旁人不能接近半步,奴婢也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他么谈了许久,离开时,国师的情绪不太轻松,而皇后娘娘的脸色更是不好看,好像心绪不宁的连晚膳都没有传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