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文书一丢,燕清槐不看了。
商成渊同时优雅的把手中书卷放在案几上,没有看她,低垂着头,几缕青丝垂在耳侧,窗外满天星斗不及他眉眼粲焕。
憋了一肚子的苦涩烦闷奇迹般的在见到他的这一刻消散了些许,果然长得俊就是好办事。
世间男子大多三妻四妾,就连驸马都会养通房,商成渊在成为质子之前曾是皇子,皇子屋中姬妾成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燕清槐与大多数的人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此。
过去,父皇求娶母后时曾说,一生只爱她一人,并且愿意为她闲置后宫。后来,太后与众大臣以五花八门的借口往后宫塞人,把后宫各大宫殿塞得满满当当才肯罢休。
女子贞德,不能善妒,当初的誓言犹在耳边,人的心却变了许多。
父皇自然是爱母后的,只是他的爱被分为很多份,母后被分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
她所羡慕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既然爱,那便是心无旁骛、只此一人。
她轻捂胸口,把烦闷的情绪压下,她是太子,过多想这些无益处,是她芳心错付,那便收回来好了。
“这些太医,是你招呼来的?”房内氛围凝固,燕清槐故作轻松的开口,想要改善这令人焦灼的气氛。除了商成渊,她想不到还有其他人有这能耐。
太医们待了好几个时辰,连带着房内都是浓得散不尽的药味,她现在看见杨太医的脸便觉得窒息。
“不全是。”商成渊起身做到她身旁。
而燕清槐则是避嫌般的起身,与他拉开距离,立在窗边,“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不全是是什么意思?”#@$&
声音一如既往的娇软温雅,却少了几分笑意。
商成渊神色微僵,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起身逼近她,并把她锁在墙角,圈在自己怀中,身子前倾,呼吸交织在一起。
燕清槐避无可避,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脸颊火热,一抬眸便见他如玉般的面容,黝黑双眸如一道深渊把人吸住。
燕清槐只看了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目光。
“你这是做什么?”她率先开口询问,此时人来人往,门口又没人守着,要是被人看见两人这般该如何解释?%&(&
“殿下在生在下的气?”商成渊长得俊,特别是像此刻这般深凝着人的时候,眉眼如刀,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而他薄唇温润,是除了黑白之外的另一种颜色,如寒雪之中绽开的一株梅,待人采撷。
燕清槐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过一瞬,他竟然就看透了她的心思。
“没有,平白无故生什么气呢?”燕清槐既已决定退出他与月玲珑之间的感情,便不想再多提这件事,但一想到两人从今以后毫无瓜葛,她的心便难受得不能自已。
商成渊嘴角微勾,情绪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所扎到,眸色愈发的凉,“的确,见太子殿下与大皇子相处的不错,手拉着手相谈甚欢,的确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