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还未走近,便听见燕清耀碎碎念的声音。
“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母妃也是被冤枉的,母妃对你忠贞不二,怎么可能会去和别人苟且,儿臣对你素来敬重,更没有丝毫夺嫡之心,只想安稳的当个闲散王爷,怎么可能会想着杀太子呢?”
燕清槐忽然觉得有些有趣,拉住慕青,没有马上现身,而是静静的站在门外听了许久。
几件事,燕清耀翻来覆去的说,说完又低声啜泣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好歹是三皇子,哭成这个样子,实在丢人现眼。”陡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燕清耀的鬼哭狼嚎。
“燕清槐!你还敢来!”燕清耀对燕清槐既恨又怕,恨她同为皇子,却对他赶尽杀绝,怕她又使花招,让他承受无尽苦楚。
“刚才听你所说,似乎很期待与孤见面,孤来了,你又做出一副厌弃的模样,你这人,当真是难伺候。”燕清槐不恼,抱胸居高临下盯着他。
“我要杀了你!”燕清耀说得字字泣血,牢中铁链哗哗作响。
燕清槐扬了扬手上包扎好的伤,“在殿上你都没有办法杀孤,现在……你更不可能。”
燕清耀颓然倒地,开始疯狂大笑,诡异的笑声在牢中回荡,惹得门口看守的狱卒都探头进来看多看两眼。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笑?”燕清耀盯着天花板,目光空洞,“你想笑就尽情的笑吧,反正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你这样子的确很可笑。”燕清槐沉吟片刻,“不过,让害你的人逍遥法外,更是好笑。”
燕清耀腾的一下从地上爬起,直直冲燕清槐的方向而来,但他身上绑着铁链,即使把铁链绷得紧紧的,依然没有办法多接近燕清槐半步。
“害我的人,不就是你吗?我母妃是你设计陷害的吧?旁人都说她胸无大脑,其实她是个做事极为谨慎的人,与人偷情这种事儿,如果没有人陷害,父皇会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苏贵妃那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况且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的道理?你母妃死的那般屈辱,就是活该。”燕清槐的语气比这天牢还要冷上几分。
燕清耀再次抓狂,蹦跳着在牢中嘶吼,“一定是你害的!都是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世人皆说太子如何圣明显得,我见你就是一个魔鬼,杀人不见血的魔鬼!”
慕青脸色逐渐铁青,提剑上前。
燕清槐赶忙扣住他的手腕,“干什么呢?”
“他的嘴太臭,教训一番。”
“他这番阶下囚的模样,只有嘴能够利索一些了,你要真把他嘴给封了,他铁定活不过今晚。”燕清槐的语气竟然还带着一分怜悯。
想不到为何苏家那般善于谋略的性子,在燕清耀身上丝毫没有体现出来?
燕清耀一整日都未进食,他暴跳如雷半响,最终还是竭力的倒在地上,声音哑得宛若破铜锣,多说一个字都费劲。
“孤来是为了给你指一条明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