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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耳廓,森凉道:“殿下在意的人里面,为何没有我呢?”
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罢了,孤连你的脸都没有见过,又如何在意你?
燕清槐愤愤抬眸,竟意外的在他眼中看到一抹令人心疼的失望,她的心仿佛被他的眸光扎了一下,发出密密麻麻的疼痛。
黯幽不等燕清槐反应便飞身离开,在地上拖曳出一道暧昧的水渍。
燕清槐腿软的几乎站不住,背靠着温暖的岩壁站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黯幽这人阴晴不定,情绪更是令人捉摸不透,不知为何又生起气来。
她揉了揉自己差点被咬破的唇,看来以后碰见黯幽得绕路走,能离他多远就多远。
月华宫。
月玲珑哭得梨花带雨,与燕帝频频示弱,“殿下,臣妾身子不适,实在没有办法侍寝……”
燕帝急红了眼,身下也涨得难受,她愈是推脱,越是能够撩拨起他的欲望。他是燕帝,数十年来没有人敢违背他的质疑。
更何况眼前这人本就是他的妃,没有拒绝他的道理。
月玲珑感受到燕帝的坚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是今日她的清白就这样没了,她之后要如何面对商成渊?还如何面对摄政王?
铃铛外屋外听见月玲珑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里也焦急的不行。
远远忽然瞧见庄嬷嬷来了,她应了上去,“庄嬷嬷,这么早来是所为何事?”
庄嬷嬷知道这丫头是商兮来的,礼数还算不错,他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殿下此时在何处?”
“正在屋内。”铃铛如实回答,心道,庄嬷嬷是太后的人,难道是太后有什么话要与陛下说?
昨夜庄嬷嬷就来请过殿下一次,此刻天才微微亮,没想到又来了。看来太后在意的事儿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庄嬷嬷越过她,大步向厢房走去。
站在她身后的铃铛并没有跟上去,陛下正与娘娘恩爱,要是被人打扰,心情肯定不好,她要是跟过去,到时候迁怒到她的身上,她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庄嬷嬷不知屋内在发生什么,敲了敲门,朗声道:“陛下,太后娘娘有事儿请您一叙。”
对于屋内正处于水深火热的月玲珑来说,庄嬷嬷简直是她的救星。
燕帝扒了她一半的衣服,此时正在兴头上,没想到就这样被打扰了……昨夜已经下了母后一次面子,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去的。
“母后可有说什么?”燕帝怏怏起身。
庄嬷嬷稳重答道:“太后娘娘并未多说,只说让陛下去一趟便知晓了。”
燕帝穿戴整齐出门,开门的间隙,庄嬷嬷锐利的目光落在床上几近赤裸的女子,她心下冷笑,是个狐媚转世,整夜缠着陛下,竟一刻都不得安宁。
月玲珑抱着锦被,感受到来自庄嬷嬷的恶意,她缩了缩肩膀。
燕帝扫兴离去,也没有与月玲珑多说一句。
昨夜太后一夜未睡,因为那把匕首搅得她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