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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不像是大燕打造的。”
“的确，问过大理寺卿沈万，他说这匕首是商兮皇室特有的，纵观整个皇宫，是商兮皇室身份的是谁？”太后看了燕帝一眼，希望他能够通过她的话，想明白其间的关联。
燕帝眉头紧皱，“商兮皇室的匕首怎么会在老三手上？”
“这也是哀家唤你来的原因。”
两人沉默半响，燕帝率先开口，“母后是有什么想法？”
“既然都已经查到这个份上了，自然是要带商成渊过来问问话的，这样才能够知道事实的真相是如何的。”太后对商成渊印象不好，此事过后，对他的偏见愈发的深。
燕帝点头，余光瞥见在一旁安静坐着并且几乎毫无存在感的德妃身上，清了清嗓子，“德妃意见如何？”
德妃对着燕帝浅浅一笑，发表自己的看法，“这把匕首做工精良，就算是放在世面上也是价值不菲，三皇子从云城回来身无分文，也没有去他商兮的境地，到底是从何处寻来的这匕首呢？臣妾思来想起，觉得匕首是旁人给他的可能性大。三皇子在殿上所说也很清楚明了，从未提过商兮半句，殿下觉得，会不会是欲盖弥彰呢？”
德妃说得这番话十分有技巧，就事论事，并且没有直接把矛头指向商兮皇子商成渊，而是发出几个不可忽略的疑问。
这些问题，燕帝总会找到答案。
燕帝正色道：“说得不错，全得胜，把商成渊唤来，朕有一些话要问他。”
这是商成渊第二次踏入永宁宫。
上首坐着的三位贵人脸色都算不上好看，若真要挑选出来一个脸色比较好看，自然是端庄的德妃娘娘。
“太子伴读不要紧张，就是随便问几句话，我们得到答案之后，自然会放你走的。”德妃笑得平易近人，宛若在唠家常。
商成渊笑着给德妃娘娘一个回礼，心里却和镜子一般明亮，突如其来的来太后与燕帝召唤，绝对和蛇蝎心肠的德妃娘娘脱不了干系。
商成渊一宿没睡，但此刻看起来依然精神奕奕，他跪在殿上，视线平视前方，额前碎发有几缕挡住了眉眼，使得他的气质看上去如烟似雾，令人捉摸不透。
“陛下请问，在下必然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燕帝仔细看着他的脸，希望从他的表情之中看出一丝慌张，毕竟教唆皇子伤害太子的事儿罪大恶极，被三个人这般盯着，不可能心里不紧张。
但燕帝看了半响，他神色如常，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却令人产生一种没由来的距离感。
“这把匕首，你可认得？”燕帝把匕首随手丢掷在殿上，哐当一声，在寂静空旷的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商成渊看得认真，端详了片刻，答道：“这匕首的制作工艺乃商兮皇室独有，在下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把匕首应该出自商兮皇室。”
上首三人脸色或多或少的变了。
他们以为要问的十分艰难才能问得出来，没想到他竟说得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