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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安一个罪名,匕首不过是一个定罪的幌子罢了。
而且他觉得,此时肯定是德妃做了,而她在匕首之上动了手脚,早就想到要栽赃陷害给他。
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用,因为燕帝与太后早已料定他是凶手。
“看来你这是要反了天了!来人啊,上刑伺候,他总会说实话的。”太后对着庄嬷嬷使了个眼色,立马有太监搬着刑具来了。
商成渊随意看了一眼,见太监几乎是把大燕的十八般酷刑都搬来了。
“太后娘娘是想要屈打成招?”商成渊脊背挺直,毫不畏惧。要是旁人看上那刑具一眼就慌了神,哪儿还能够这么气定神闲的跪着?
燕帝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仅仅凭借一个匕首就定罪与商成渊的确是有些牵强,但商兮国力逐渐强盛,还是能够拿此事好好的敲打一番商兮,让他们收敛一些,也是件好事儿,于是,他在明知此事疑点重重的情况下,依然让太后上了刑罚。
德妃的神情却没有这么轻松,她略带焦灼的看了商成渊一眼,担忧道:“太子伴读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了吧,陛下与姑母皆是开明的人,若你真的做了那事儿,只要有悔过的心,陛下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自然不会惩罚得太重。但太子伴读要是不说,这顿刑罚可不是好吃的。听说太子伴读的腿刚好不久,要是被打得落下点病根,以后可怎么办?”
德妃心狠手辣,但演戏却是一流,说得在情在理,就连对她没有多大兴致的燕帝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燕帝暗叹,德妃此人还是担得起德这一个字的,至少在很多事儿上都做的大方得体,刚才说的话也说到了他的心坎之中。
许久没有临幸她了,今夜不妨把去玉明宫看看,安抚下她的心。
德妃这一席话自然是为了演戏给太后与燕帝看,母后黑手是谁,没有人比她了解的更清楚。
商成渊迎着德妃的目光,淡声道:“德妃娘娘还是收起你的好心,好好担心下自己吧。”
从此刻开始,两人似是而非的合作关系算是断了。
不过,德妃不在乎,她急需一个人来帮她洗刷罪名,毕竟燕清槐那人实在是难缠的很,而商成渊是质子,在大燕无权无势,比较好拿捏。
损失一个商成渊,让陛下打消对她的怀疑,何乐而不为呢?
“口出狂言,竟然连德妃你都敢不敬,来人啊,动手,哀家倒要看看你的身子是不是和嘴一样硬。”太后不再墨迹,直接让太监动手。
太监早就得了德妃娘娘的命令,一定要把这个“歹人”往死里打。于是没一下都用尽了权力。
商成渊也是好样的,不躲不避,跪得笔直,但目光十分轻蔑,仿佛高高在上的是他一样。
燕帝看了一会儿,觉得他的目光令人难受,于是别开脸去,但听那声音,便知打得十分卖力,几次想要开口让太监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