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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玲珑在离开之前,还不忘一步三回头的看两眼商成渊,嘱咐他好好休息,商成渊都一一应下,那依依不舍的模样看得人揪心。
她擦肩而过的时刻,嗅到月玲珑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这香味……像是在什么时候闻到过。
她拧眉想了一会儿,这味道似乎是云方城城主暗影身上的味道,难道柔嫔与暗影也相熟?
向庆云把一切尽收眼底,啧啧两声,打开折扇轻倚着门边扇风,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当燕清槐进屋之后,向庆云便发现商成渊的目光一直落在太子殿下身上,他百思不得其解,虽说太子殿下与月玲珑站在一起颜值不相上下,难道商成渊好男风?
月玲珑走了之后,屋内突然静默了下来。
空气之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血腥之气。
燕清槐瞥了向庆云一眼,向庆云则非常有眼力劲的退了出去。
两人自从昨夜诀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此刻双方沉默,却也不显得尴尬。
“太医说你身上的伤有些重,要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燕清槐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殿下不是说我们两人再也没有关系了吗?还来关心在下做什么?”商成渊一开口便带着淡淡的怒意,却又因为他的声线太过于干净清冽,使得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撩拨的意味。
燕清槐一窒,避重就轻答道:“看上去太子伴读已经无碍了,那么孤就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商成渊见燕清槐要走,急忙起身去拉她的手,但他身上有伤,轻轻一动便牵扯到身上刚包扎好的伤口,最终他的指尖擦着燕清槐的衣袖而过。
他的身子一斜,手臂碰倒了案几上的杯盏。
燕清槐似有感应一般的回身,去拉他的手,不巧,两人一同跌在温软如云的床榻上。
“你……”燕清槐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口,倒在他的身上不敢挣扎。
“殿下今日是去救我的是吗?”商成渊如深渊一般的双眸带着几分清浅笑意。
燕清槐俏脸微红,支吾道:“听说你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孤要是去晚了一步,想来只能够给你收尸了。”
两人之间的隔阂通过短短几句话便消得差不多。
被压在身下的商成渊顺势抬手搂住燕清槐的纤腰,“殿下舍得在下死吗?”
自然不舍,但两人中间还隔着一个月玲珑,那人便像是一根刺一般的梗在心尖,平常还好,想起来的时候才会感受到一种钻心刺骨的疼。
燕清槐自诩为一个潇洒的人,但越是想潇洒,却越没有办法做的洒脱。
要是她真的愿意把东宫让给他们两人当二人世界,她刚才就不会不顾向庆云的阻拦,坚持要进屋了。
“孤在不在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柔嫔在不在意。”燕清槐顺势把他不安分的手拍开,她早已习惯了他的套路,更不会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而改变主意。
提到柔嫔,商成渊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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