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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可她只是一个宫女，她根本就没有与德妃对抗的能力，只有留在德妃身边，继续当她的狗才能够勉强活下去。
只要能够留在玉明宫，让她说什么都行。
但此次德妃铁了心要把她送走，对她的哭泣无动于衷，并且觉得她这副模样面目狰狞，十分不讨人喜欢。
春晓哭了一会儿便知道没戏，扭头求起了沉默的秋意，“秋意，你快和娘娘说说，奴婢不愿离开她的身边……”
秋意本不想搭理，但春晓好歹是她名义上的姐妹，不好做的太绝，“春晓你别说了，娘娘心意已决，这是为了你好，你就回家休养几天，等你的疯症好了，就能够回来了、之前你不是常说想念远在杨家的母亲吗？如今就是一个很好的回去探望的机会，以后想找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了。”
春晓眼中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殆尽，她终于看明白，如今她成了一颗弃子，德妃把她打发回杨家，任由她自生自灭。
多说无益，春晓停了哭，笑得格外凄凉。
“多谢娘娘的恩情，春晓无以为报……只希望娘娘未来万福金安。”春晓说罢，不再看众人的反应，抱着毛毯与碎片离开。
许久，屋内没有人再说话，德妃看了秋意一眼，“好了别看了，把枫儿喊来，本宫有些话与他说。”
秋意如释重负，急忙退出内殿。
刚从校验场回来的燕清枫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便被秋意请了过去。
去的路上又碰见眼角含泪的春晓，他顿住脚步，喊住她，“春晓你怎么了？看上去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秋意脸色发白，轻声提醒道：“大皇子请快些，娘娘正在殿内等着呢。”
燕清枫蹙眉，“着什么急？母妃找我不会有什么大事儿，我不过是在这里关心下春晓罢了。”
既然燕清枫都这么说了，秋意再拦着就没有什么意思。
“大皇子有何事？”春晓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怕自己身上的血脏了燕清枫。
“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在宫里服侍？”春晓算是半个燕清枫的贴身侍女，人长得美还温柔，他对她很有好感。
于是见着她不免多嘴问了两句。
“奴婢没事儿，谢殿下关心。”春晓迅速抬头，感激的看了燕清枫一眼，看秋意在，其他的东西她也不敢多说。
“好好休息，缺什么与我说，我让母妃被你备着。”那夜撕心裂肺的哭嚎历历在目，燕清枫觉得心疼与愧疚，若是那夜他能够上点心，便能够从燕清耀手中把她救下。
于是，他便想着用其他方式来补偿她。
闻言，春晓终于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谢大皇子，大皇子的话奴婢都记在心里。”
燕清枫爽朗一笑，随意的摆了摆手，“那你去忙你的事吧。”
他越过她，大步离去，而春晓突然开腔，“大皇子请等等……”
燕清枫不解回头，望着她。
“奴婢有一样东西要交给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