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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可我并不想这样，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我就算当不上太子，我们不也能够好好的在大燕生活吗？”德妃说的虽然有理，却与他心中所想相违背。
从小到大，其实他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他想要的，不过是与相熟的人永远在一起罢了。
德妃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于是得到他这样的答案并不惊讶，“枫儿，纵观整个大燕，除了你，还有谁更适合当皇上？”
“二弟就很好，她虽然年轻，但当太子这么多年，政绩十分优秀，多次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儿臣在很多方面不如二弟。”燕清枫十分欣赏燕清槐，想不到过去跟在她身后吸鼻涕的少年竟如此优秀。
槐儿当太子已经政绩不凡，要是她当皇帝，也会带领着大眼欣欣向荣。
“还不是有栖梧宫那位帮她，她能做的这么好？要是枫儿来，做的一定不会比她差。”德妃对燕清槐有偏见，觉得她这么柔柔弱弱一个人，还透着几分女气，怎么能够成大事？“而且，她从未上过战场，如何与你比？”
“人有所长，也有所短，二弟自有她自己的优势，无需与儿臣比较。而且父皇选择他为太子，父皇自然是有他自己的计较。”燕清枫素来喜欢顺其自然，并不喜欢强取豪夺的东西。
人是如此，皇位也是如此。
所有感情，必须两情相悦才有意义，强求的感情，注定走不远。
德妃微张着唇，深凝着他半响，轻叹一声，“本宫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好儿子。”
她沉静的坐在贵妃榻上，指尖把玩着匕首，“罢了，这些事都是本宫一人做的，就算是真的被陛下查到，本宫也绝对不会连累你。”
燕清枫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德妃这么说，他心底便泛起一阵酸涩，“母妃放心，如果真的被父皇发现，儿臣拼了命也要护住母妃。”
“你拿什么护？不连累你本宫就心满意足了。”德妃疲倦的揉了揉额角，说了这么多，燕清枫要怎么想她控制不了，只能够让他自己回去好好消化，“累了一天，你先回去休息吧。”
燕清枫知晓多说无益，行礼之后便要退下，走到一般又折身回来，跪在德妃面前，“恳请母妃不要一错再错……三弟与宜嫔已死，那我们就当这些事从没有发生过……”
德妃轻笑一声，“母妃知道要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教，本宫做这么多，从没有想过是为了自己，大多时候是为了你。你看看苏贵妃，苏家倒台之后，苏贵妃被打入冷宫，后来虽说被接了出来，最后却落了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苏贵妃死了之后，燕清耀便被贬为庶民。一桩桩一件件，你可想明白了？”
燕清枫咬唇低着头，脖颈僵硬。
“若是本宫不受宠，连带着杨家与你都会覆灭。后宫，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天下。”德妃说累了，扶着秋意的手离开，没有再搭理燕清枫。
跪了许久，燕清枫腿都跪僵了，他才缓缓起身。
他没有回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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