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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看见也没办法解释两人带在做什么?
“在皇兄眼里,孤就是这样的人吗?皇兄要是寂寞了,京城小馆多得是,姑娘公子随便你挑。”燕清槐把手上的手藏在身后,手腕上的疼蔓延到整个手臂,连带着手臂都疼得不行。
“槐儿,你误会了。”燕清枫说完冲动的话便后悔了,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我从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罢了。”
“燕清枫!”燕清槐严肃的打断他的话,“我们是兄弟,并且一直都是,我们之间的感情最多只是兄弟情,不会参杂其他的感情。你的喜欢,还是给被人吧。”燕清槐听完他的话差点当场晕过去,皇兄喜欢她?
哪门子的喜欢?
她对他可是从没有其他的感情。
“你喜欢商成渊?”燕清枫非常不想提他的名字,但到了此时此刻,不得不提他。
燕清槐沉默了,从侧面默认了他所说。
燕清枫癫狂大笑,“为何你喜欢商成渊可以,就不能喜欢我呢?”
“喜欢是件控制不住的事儿,就算能控制,孤也不会喜欢皇兄你。”燕清槐手腕疼得倒吸凉气,根本没有心思与他掰扯。
“为什么?我和那商成渊比有哪点不好?我们不仅从小就认识,这么多年以为,我对你的关心从没有断过,就算母妃对你不喜,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帮着她来做对你不好的事儿。为什么,你还是不喜我……”燕清枫微微低垂着头,语气听上去十分委屈与受伤。
不提德妃还好,提起德妃燕清槐便一肚子的气。
“所以,德妃做的那些事儿你都知道?”比如怂恿燕清耀刺杀她,还把罪责都推到商成渊的身上,让他白白的挨了一顿毒打?
燕清枫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母妃所做之事乃大逆不道,他自然不能够与她明说。
“母妃做了什么?我并不知道。”燕清枫打算装傻到底。
燕清槐紧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燕清枫到底知不知情都与她没有关系。
两人陷入了沉默。
夜风习习,燕清槐觉得冷,脱臼的手腕还疼,但燕清槐不放她走,她是一步都走不开,“孤什么时候能够离开?”
她实在没有精力再与他周旋了,脱臼了一个手腕,她可不想另一个手腕也因此脱臼。
“槐儿,你连与我多说两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他有种预感,要是此事燕清槐离开,两人之间就算是彻底完了。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留下燕清槐。
“所以,皇兄你要说什么呢?若是要说我们之间的感情或是关于商成渊的,就没有必要说了。”
“商成渊是商兮质子,大燕与商兮关系面和心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到时候大燕与商兮开战,槐儿你要如何自处?”燕清枫想的比较远,商兮与大燕看上去好像十分和睦,但其实已经明争暗斗许久。再加上商兮使臣申虎在大燕受了重伤,两国关系是前所未有的紧张。